不管什麽时候。
而直到现在,他也从来没有违反过他的话。
回到赤井的公寓时,琴酒发现门是半掩著的。
他拔出glock17,蹲下身去拔出第二把绑在脚上的柯尔特1911。小心前进。
推开门的一刹那,琴酒闪身进去,现场立刻响起一片上膛声。
他的对面站了六个人,琴酒的glock17指住了最中间的黑人胖子,另一把则指著窗户。窗户碎裂之後,碎片飞进来会让那一头的小弟们都被剧烈伤害。这是最安全的战略。
黑人胖子并没有举枪,而是用黑人东区腔说:「身高六呎七寸,宽肩,黑风衣加礼帽,银色长发。你是赤井秀一的搭档,对吧?」
琴酒分神想了想赤井描述他的方法。
「搭档」,partner,也是美国同志用来描述人生伴侣的方法。赤井是有意选这个字的吗?
「赤井被带走了。还有那个女人。」
「什麽?」
「feds都叫我胖子爵士。我欠过赤井秀一一个人情,他叫我妈妈照顾那个怀孕的女人。赤井探员来的时候她就离开,今天她回去的时候发现二楼喷满了血。两个人都不见了。我们的人说那女人从西边走到了水泥墙帮的地盘上。」
琴酒面无表情地把脸转向那个黑人女人。
「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。」娥苏拉说。
琴酒转过身去,打电话开始连络人手,把胖子爵士一帮人晾在一旁。
胖子爵士主动搭讪。
「嘿。嘿,我很抱歉。」
「不用抱歉。」
琴酒按住话筒转过来。
「要是两个之中随便一个出了一点差池,你们全部都会死的很难看。」
-tbc-
迎接他们的还是无尽的黑暗。
苦艾酒听到锵啷的声音。她张开眼睛,看到一盘食物被推进来。
「赤井。」
苦艾酒低声叫他。秀一没有抬头。
「你吃吧。」
「你需要保持体力。」
「我的胃受伤了。吃什麽吐什麽。不要浪费掉。」赤井秀一低声说。「让我睡一下就好。」
苦艾酒的脖子被拴住了。她尽力伸手去拿水杯。喝了两口水以後,七、八个看起来是低阶混混的人大步走到他们的牢房前,摇晃著铁栏杆。
「嘿嘿,美人,那没什麽好吃的啊。」
「要不要来尝尝哥的玩意儿?」
有人解开了拉鍊。一连串尿液滴下来,准确地射入了那盆饭菜。
传来哈哈大笑的声音。
苦艾酒撇过头去,咬住牙没有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