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担心,我只是暂时停留,再四十五分钟就会坐联邦快递巴士前往俄勒冈州。」
「那我们为什麽在这里?」
「我工作的时候不上床的。」赤井秀一耸耸肩,把靶纸换掉重新戴上耳罩。
「好吧。」
琴酒走到他後面双手交错著抚摸他的下腹。赤井把子弹推出枪膛。琴酒的吻细落地落在他的颈子上,把他的耳罩给脱掉。
练枪。
这是最接近做爱的能让他们无比兴奋、无比亲近的事情。
苦艾酒咬著下唇,倒向柔软的枕头。
她已经因为禁食而头晕目眩,眼前金星乱冒。她不确定自己还能撑多久。
宝宝似乎也感觉到这一点,安分地不打闹了。
这让苦艾酒无比忧心。
她闭上眼睛,然後听到了细微的声响。
通风口铁栏被推开。一个戴著滑雪面罩的纤细身影落在地上,然後脱去了毛毡帽。长长的金发落在腰上。她掀开滑雪面罩,露出一个鲜豔的笑容。
「哈罗,我是艾美米勒。我是赤井秀一的手下。我们在颁奖典礼上有见过……可能有见过?」
「……」苦艾酒警戒地盯著她。
艾美耸耸肩,从怀里掏出一个皮夹。苦艾酒接过来打开。右边是赤井秀一的fbi证件。
「相信了?」艾美拿回皮夹,笑著说:「有时候证件还真是有说服力。」
「不是证件,是旁边那张绿丘军事商店的白金卡。」苦艾酒试著让脚降落在地上,但还是有点虚软。她缩回床上。
「你会很惊讶fbi里面有多少武器痴。」
「你要怎麽把我带出去?」
「扛出去。」
苦艾酒怀疑地盯著她。
「别担心,我有後援。」艾美看了看手表,然後把防毒面具从背包里拿出来。几秒钟後,一个像熊一样又高又壮的黑人闪入房门,穿著全套反恐小组的制服,拉起面具说:「一切如他讲的。他们在防止人出去而不是进来。」
「你们就这样麻倒所有人?」
「不是所有的,其中一两个要亲手敲昏。」大黑人比了个姿势。从他的动作判断,苦艾酒暗暗希望只是敲昏而已。他弯下身来,和艾美一人一边撑起苦艾酒,带著她往窗口撤去。
窗户漆黑的小卡车就停在门外。驾驶座上还有一个熟悉的面孔,是在南非曾经帮过他们的赛门凯勒。苦艾酒想赤井秀一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细心,都找些她认识的人。这时她终於想到要问:「赤井秀一人呢?」
「他在缠住那个看起来特别凶恶的家伙。愿上帝保佑他。」
四十公里以外,琴酒和赤井已经移师到洛杉矶的一家著名酒吧。
「所以任务期间你不能上床,却可以让你连喝七杯波本威士忌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