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故意的?”苏清漪从草丛跃出,正好落在夜玄凌身侧,目光锐利。
“不把耗子逼进死胡同,怎么知道它们背后的粮仓在哪?”夜玄凌语很快,反手将一枚触手冰凉的墨玉符塞进苏清漪手里。
那玉符上刻着繁复的符文,刚一入手,苏清漪就感觉掌心的神农系统狠狠震动了一下,仿佛遇到了同源的能量。
“听着,这东西能引动地肺之火,是最后的底牌。”夜玄凌盯着她的眼睛,那双平日里总是漫不经心的眸子此刻深不见底,“但你现在的身体受不住这种冲击,一旦捏碎,你体内的责脉可能会震裂。不到万不得已,别用。”
“那你呢?”苏清漪挑眉。
“本王去给你把门。”夜玄凌嘴角一勾,转身掠向黑暗,“去吧,本宫的药神。”
苏清漪没废话,攥紧玉符,身形如电,顺着灰衣人逃窜的痕迹冲向不远处的药妃祠。
祠堂残破不堪,在月色下透着一股阴森。
当苏清漪冲进正殿时,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冷气。
原本铺在地面的青砖被掀开,露出下方的复杂结构。那不是水道,而是被无数光的绿色蛊线填满的阵法。
那几个逃进来的灰衣人正跪在阵眼处,领头的一个正狞笑着将坛子里的蛊粉倾倒下去。
那些光的蛊线瞬间暴涨,疯狂吞噬着黑灰,原本幽绿的光芒也开始向血红色转变。
“来不及了!”苏清漪大脑飞运转。
冲过去阻止肯定来不及,那是物理距离。
得用魔法打败魔法。
苏清漪目光扫过大殿中央那块断裂的石碑,猛的跃了上去,从怀中掏出那枚在粮仓地窖缴获的白色骨哨。
之前在实验室分析蛊母时,系统就提示过,这骨哨不仅是遥控器,更是一个音频射源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骨哨抵在唇边,并没有按照常规吹响,而是根据系统推算的反相频率,猛的吹出一段尖锐到刺耳的音频。
“哔——!”
一道无形的声波在空气中炸开。
正在倒灰的领头人动作一僵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下一秒,地上的阵法猛的倒转。
那些原本顺流而下的蛊线猛的调转方向,违背重力的倒卷而起,瞬间缠住了施术者的四肢百骸。
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只持续了半秒,那几人便被自己的蛊虫吞噬殆尽,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。
苏清漪松了一口气,正要跳下石碑,殿门口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阿沅浑身是血的摔在门槛上,手里死死攥着那封被血浸透的密信,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嘶吼道:“小姐……别过去!他们……他们还有后手!那是献祭……刚才那些人的死,才是启动阵法的最后一步!”
苏清漪脚步猛的一顿,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。
话音未落,脚下的地面剧烈震颤。
头顶早已摇摇欲坠的穹顶轰然塌陷,无数瓦片与横梁砸落下来。
漫天扬起的尘埃中,一团幽暗的光芒亮起。
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,一具足有三人高、通体刻满扭曲符文的青铜药鼎,伴随着机括声,缓缓的从地底升起。完了,这符好像要爆了!
鼎口里,幽蓝色的光芒一明一暗的闪动,直直照在苏清漪手中的墨玉符上。
那枚玉符瞬间滚烫起来,烫的她差点没拿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