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工冷哼一声:“没人主动是吧?行,那就我来点!”
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扫荡,最后落在了王牧和吴生身上。
“就你们两个新来的,再加上……你,你,还有你……”监工随手又指了八个人,“出列!”
吴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。王牧扶住了他,脸色也有些凝重。
“带走!”监工一挥手,几个打手立刻围了上来,推搡着他们十个人朝外面走去。
疤哥站在人群里,看着他们被带走,眼神复杂,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对这药奴营里的人来说,新来的就意味着更好欺负,也意味着更容易被当成消耗品。
王牧和吴生,还有其他八个药奴,被带到了一个宽敞的石室里。
石室中央摆着一张长桌,桌上放着十个黑色的瓷碗,碗里盛着半碗墨绿色的液体,散着一股刺鼻的药味。
一个穿着长袍,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站在桌后,正是济世堂的管事。
管事看到他们进来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:“很好,人齐了。今天让你们试的药,叫‘凝血散’,是我们济世堂新研制出的疗伤圣药。若是成功,你们也算是大功一件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在场的药奴都知道,这不过是场面话。新药试炼,十有八九是九死一生。
一个被选中的药奴终于忍不住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哭喊道:“管事大人,我上有老下有小,求求您放过我吧!”
管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监工。
监工会意,走上前去,一脚将那个药奴踹翻在地,手里的长鞭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。
“啊!”药奴出一声惨叫,在地上痛苦地翻滚。
“不想喝药,就先尝尝鞭子的滋味!”监工恶狠狠地说道。
其他人看到这一幕,吓得噤若寒蝉,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。
管事这才重新露出微笑,指着桌上的药碗说:“好了,现在,一个个上来,把药喝了。”
药奴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没人敢第一个上前。
监工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,他直接走过去,揪住离他最近的一个药奴,像拖死狗一样拖到桌前,粗暴地按着他的头,将那碗墨绿色的药液灌了下去。
那个药奴剧烈地挣扎着,但很快,他就开始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,眼睛翻白,没几下就没了动静。
死了。
吴生看到这一幕,吓得浑身抖,牙齿都在打颤。
下一个,轮到了他。
监工狞笑着朝他走来。
就在这时,王牧突然开口了:“等一下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。
王牧直视着管事,平静地说道:“这药,我们不喝。”
管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王牧:“哦?不喝?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吗?”
“有没有,试试就知道了。”王牧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话音刚落,他的身影突然动了。
没人看清他是如何移动的,只觉得眼前一花,下一秒,王牧已经出现在管事面前,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喉咙。
“你!”管事大惊失色,想要挣扎,却现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,让他动弹不得。
旁边的监工和打手们全都愣住了,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新人,竟然有如此身手,还敢对管事动手。
“放开管事!”监工反应过来,厉声喝道,举起鞭子就要冲上来。
王牧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是掐着管事的手微微用力。
管事立刻感觉到了窒息,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拼命地拍打着王牧的手臂。
“住……住手!”管事艰难地挤出两个字。
监工和打手们顿时投鼠忌器,不敢再上前一步。
王牧这才松了松手,让管事能够喘口气,但依旧没有放开他。他环视了一圈石室里的所有人,冷冷地说道:“从今天起,药奴营的规矩,我来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