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林晚晚甚至能闻到侍卫身上那股汗味和皮革味混合的气息!她绝望地闭上了眼。**完了…咸鱼干要变死鱼干了…**
就在这时!
“扑棱棱——!”
一阵急促而响亮的拍翅声,猛地从佛堂屋顶的破洞处响起!紧接着,几只受惊的夜枭,出凄厉的“咕咕”声,如同离弦之箭般,从破洞里猛地冲了出来,掠过两个侍卫的头顶,消失在漆黑的夜空!
“啊——!”年轻侍卫吓得魂飞魄散,手一抖,气死风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瞬间熄灭!
“鬼!鬼鸟!快跑啊!”年轻侍卫的声音带着哭腔,再也顾不上什么命令,连滚带爬地转身就逃!
年长的侍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头皮麻,看着瞬间陷入黑暗的四周,听着同伴远去的脚步声和夜枭凄厉的余音…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他强自镇定地低吼了一声“站住!”,声音却明显底气不足,也顾不上再搜查,弯腰摸索着捡起熄灭的灯,脚步有些踉跄地迅退了出去。
脚步声和惊恐的喘息声,迅消失在月洞门外。
洞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过了许久,久到林晚晚几乎以为自己已经窒息而死,才听到小桃带着劫后余生的、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。
“走…走了?”春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林晚晚长长地、长长地吸了一口带着浓重霉味和尘土的冰冷空气,感觉肺叶都在刺痛。她摸索着,第一个从狭窄的洞口艰难地爬了出来,瘫坐在冰冷的地上,浑身都被冷汗浸透,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月光重新洒下,照亮她惨白却带着一种奇异亢奋的脸。
**刺激!**
**太他妈刺激了!**
她回头看向那个黑黢黢的洞口,又看看惊魂未定、陆续爬出来的小桃三人,眼中那两簇名为“作死”的火焰,不仅没有熄灭,反而在经历了生死时后,燃烧得更加旺盛!
**闹鬼?**
**鬼鸟?**
**天助我也!**
“看到了吗?”林晚晚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和后怕交织的颤抖,她指着那个洞口,“这就是我们的…**革命根据地!**不!**秘密基地!**连老天爷都站在我们这边!侍卫被吓跑了!闹鬼的传闻会更盛!以后…这里!就是我们‘禹步复健中心’的专属VIp包房!”
小桃三人看着自家格格眼中那熟悉又陌生的、名为“搞事”的光芒,再想想刚才那魂飞魄散的惊魂一刻,只觉得前途一片…**黑暗!**
与此同时,慈宁宫。
太后躺在宽大的凤床上,辗转反侧。白日里处理宫务的疲惫,似乎并未带来安眠。脑海中,总是不由自主地回想着一些…**破碎的旋律和画面**。
是太和殿寿宴上,那魔性嘶吼的“留下来!”。
是那套歪理邪说却莫名顺耳的“金霞玉果祥瑞神树论”。
还有…那两条被收走的、甩起来“虎虎生风”的红绸带。
白天尚可用理智压制,可到了这万籁俱寂的深夜,那些被强行按下的、对某种“活动”带来的筋骨松快感的怀念,如同顽固的藤蔓,悄然滋生。
**咚…次…哒…次…**
**留下来…嘿…留下来…**
不知是幻听还是怎的,太后甚至觉得窗外呼啸而过的夜风里,都隐隐夹杂着一点…**若有若无的、奇怪的节奏感?**
她烦躁地翻了个身,对着值夜的宫女吩咐道:“去…把窗户关紧些…这风声…听着闹心。”
宫女轻手轻脚地关紧了雕花窗棂。
风声被隔绝了大半,殿内重归寂静。
然而,太后躺在锦被之中,却觉得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和…**一丝丝难以言喻的、仿佛被什么东西勾起的痒意**,并未随着风声的消失而平息。
**咚…次…哒…次…**
**那红绸子…甩起来…**
她闭着眼,眉头却微微蹙起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柔软的锦被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