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苏语然的车也赶到了,她手里拿着个保温桶,跑到苏锦汐面前:“锦汐姐,我炖了鸡汤,你们喝点补充体力。”她看到清玄道长受伤,立刻从包里掏出急救包:“道长,我帮你处理伤口吧。”
清玄道长愣了愣,随即点了点头。苏语然熟练地给清玄道长清洗伤口,包扎止血,动作很专业。老陈看着她,挠了挠头:“丫头,你这急救技术不错啊,比基地的医生还熟练。”苏语然笑了笑:“我最近一直在医院当志愿者,跟着医生学的。”
众人围坐在祭坛旁,喝着苏语然炖的鸡汤,虽然经历了一场恶战,但心里却很温暖。苏锦汐看着身边的伙伴,看着正在给老陈处理机甲伤口的苏语然,突然觉得,不管三日后的封印加固有多困难,只要他们在一起,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。
就在这时,陆瑾珩的探测器突然发出警报,屏幕上显示,虚空裂缝的能量波动突然变得异常剧烈,而且方向,竟然是苏语然刚才来的路上!陆瑾珩脸色一变:“不好!黑暗使者没有走,他去追苏语然的司机了!”
众人立刻站起来,朝着苏语然的车跑去。苏语然脸色苍白:“司机张叔人很好,他还等着给我家人送晚饭……”苏锦汐握住她的手:“别担心,我们会救他的。”她看向陆瑾珩,“能定位到张叔的位置吗?”
陆瑾珩快速操作着探测器:“定位到了,就在前面的小巷里!”众人朝着小巷跑去,远远就看到黑色雾气缠住了一辆车,车窗里,司机张叔正惊恐地拍打着车门。黑暗使者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:“苏锦汐,想救他,就拿双生玉佩来换!”
苏锦汐握紧了双生玉佩,眼神坚定。她知道,黑暗使者是想用张叔来威胁她,要是交出双生玉佩,三日后的封印加固就彻底无望了。但她也不能看着无辜的张叔被黑暗能量吞噬。就在她犹豫的时候,苏语然突然冲了出去:“不许伤害张叔!”
“语然!”苏锦汐大喊一声,想要拉住她,却已经晚了。苏语然跑到车旁,从脖子上摘下一枚玉佩,那是苏家的家传玉佩,她将玉佩举起来:“这是苏家的镇宅玉佩,比双生玉佩更有灵性,我用它换张叔!”
黑暗使者的雾气顿了顿,似乎在感应玉佩的能量。就在这时,苏语然突然将玉佩朝着黑色雾气扔去:“锦汐姐,动手!”苏锦汐立刻反应过来,和陆瑾珩一起催动双生玉佩,金光射向黑色雾气。黑色雾气被苏家玉佩和双生玉佩的能量同时击中,发出凄厉的惨叫,彻底消散在空气中。
张叔安全地从车里出来,对着苏语然连连道谢。苏语然却因为刚才的冲击,脸色苍白地倒了下去。苏锦汐立刻冲过去抱住她:“语然!”陆瑾珩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,松了口气:“没事,只是体力透支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众人将苏语然送回基地休息。晚上,苏锦汐坐在苏语然的床边,看着她熟睡的脸,心里很感慨。这个曾经处处针对她的真千金,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勇敢、善良、有担当的女孩。她想起苏语然刚才扔出玉佩时的眼神,坚定而决绝,像极了当年在侯府世界,她为了保护侯府众人,独自面对敌人的样子。
陆瑾珩走到她身边,轻轻揽住她的肩膀:“别担心,她只是累了。”苏锦汐靠在他的怀里,轻声说:“我以前总觉得,她抢了我的人生。但现在我才明白,每个人的人生都有自己的轨迹,她只是在她的轨迹上走了一段弯路,现在终于走回来了。”
陆瑾珩笑了笑:“就像我们,从快穿世界到现世,兜兜转转,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。”他低头,在苏锦汐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“早点休息吧,明天还要准备封印加固的最后工作,三日后,我们就要和黑暗使者做最后的决战了。”
苏锦汐点点头,和陆瑾珩一起走出房间。基地里很安静,只有老陈的呼噜声和格林教授研究魔法的细微声响。苏锦汐看着窗外的月光,心里充满了坚定。她知道,三日后的决战,不仅是为了守护这个世界,也是为了守护她身边的所有人,守护她和陆瑾珩跨越时空的缘分,守护苏语然来之不易的成长与蜕变。
而此时,基地外的黑暗中,一双眼睛正盯着基地的方向,眼睛里闪烁着阴冷的光芒。黑暗使者并没有彻底消散,他的一丝残魂躲在暗处,等待着三日后的虚空裂缝松动,等待着复仇的机会。一场更大的危机,正在悄然酝酿……
独立之姿,古籍玄机
晨雾如轻纱般笼着侯府基地,老陈已抱着本《基础魔法入门》蹲在石桌旁,蹙着眉钻研。他指尖捏着根嵌着劣质魔晶的魔法杖,杖尖颤巍巍冒起缕青烟,刚念到照明咒的第三个音节,就听“砰”的一声,青烟骤然炸成一团焦黑的烟幕。待烟散时,他那张糙脸已被熏得堪比锅底灰,连眉毛梢都挂着些黑屑。
“哈哈哈!老陈你这是刚从灶膛里爬出来?再涂层炭粉就能直接演黑无常了!”慕容少主抱着缠满符文的魔鞭笑得直不起腰,鞭梢赤色符文随她的动作明灭,“我早说你不是学魔法的料,跟我练鞭法多好,保准三个月就能耍得风生水起!”
老陈抹了把脸,黑灰在额角蹭出两道印子,他把魔法杖往石桌上一拍,震得杯盏轻响:“放狗屁!格林那老东西明明说我有‘狂战士灵脉’,最适合练战斗魔法!刚才就是咒语念错了半个字!”话音未落,就见格林教授提着星纹背包从长廊走来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石桌上的焦痕,慢悠悠道:“狂战士灵脉?我原话是‘你这灵脉比暴走的机甲引擎还躁动,只配练些刚猛的战斗魔法,精细咒术压根驾驭不了’,别断章取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