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舅舅,”苏锦汐点了点头,心里满是感激,“谢谢您这么关心我,以后我会注意的。”
林秀兰走过来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眼里满是心疼:“孩子,别太给自己压力了。婉婉在天上看着你,肯定不希望你这么辛苦。要是累了,就来舅舅家歇歇,舅妈永远给你留着一碗热饭。”
苏锦汐的心里暖暖的,她知道,有了舅舅舅妈的支持,有了陆瑾珩的陪伴,不管未来遇到什么困难,她都能勇敢面对。
晚上,苏锦汐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拿出妈妈的笔记本,借着床头灯的光,一页页仔细翻看。翻到最后一页时,她的动作突然停住了——上面写着一段用红笔写的话,字迹有些潦草,显然是妈妈匆忙写下的:“锦锦,要是你以后遇到一个穿黑色风衣、戴鸭舌帽的男人,一定要离他远点!他不是好人,他当年骚扰过我,还威胁我说要伤害你……”
苏锦汐的心脏猛地一沉,原来妈妈当年就认识这个男人!他就是当年骚扰妈妈的人?他为什么现在又回来纠缠她?他的背后,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?
她赶紧拿着笔记本去找陆瑾珩,把这段话说给他听。陆瑾珩的脸色变得更加严肃:“看来这个男人就是当年的张涛,或者跟张涛有关!我们明天一早就去警察局,把这个线索告诉警察,让他们尽快查明真相!”
苏锦汐点了点头,心里充满了期待。她相信,在她和陆瑾珩的努力下,在舅舅舅妈的支持下,一定能尽快查明所有真相,让那些伤害妈妈的人付出代价,让妈妈在天上能安心。
只是她不知道,这个男人的背后,还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——这个阴谋不仅关乎妈妈的去世,还关乎她的身世,甚至关乎她和陆瑾珩的未来。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悄悄向她靠近。
融入新家庭
“嘀嗒——”
清晨的阳光透过江南市老房子的木窗棂,在青石板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像撒了一把星星。苏锦汐是被院子里橘树的叶子摩擦声吵醒的,风一吹,叶片“沙沙”响,带着江南特有的湿润气息。她睁开眼,看到床头铺着的蓝白格子床单,指尖轻轻蹭过布料上的细纹,才反应过来——自己已经在舅舅家住了三天,这里的每一寸空气,都带着让人安心的烟火气。
“锦汐,醒了吗?快下来吃早饭啦!”楼下传来林秀兰温柔的声音,还夹杂着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,像一串轻快的音符。
苏锦汐赶紧起床,从衣柜里拿出林秀兰特意给她找的浅蓝色棉麻衬衫——领口绣着一朵小小的雏菊,是妈妈当年最喜欢的款式。穿上衬衫时,她仿佛能闻到淡淡的皂角香,那是舅妈特意用老方法手洗后留下的味道,温暖又熟悉。
下楼时,八仙桌旁已经坐好了人。林建国正捧着个搪瓷杯,杯身上印着“劳动最光荣”的红字,慢悠悠地喝着热茶;桌上摆着刚蒸好的肉包,白胖的模样冒着热气,旁边是煮得恰到好处的白煮蛋,蛋黄微微流心,还有一碗小米粥,熬得黏糊糊的,撒了几粒枸杞,看着就暖胃。
“快来坐,刚盛的粥还热着。”林秀兰笑着把一碗粥推到她面前,又夹了个肉包放在她碗里,“这肉馅是你舅舅昨天特意去菜市场挑的五花肉,肥瘦相间的,我剁了半个多小时,你尝尝鲜不鲜。”
苏锦汐咬了一口肉包,松软的面皮裹着鲜香的肉馅,汤汁在舌尖散开,带着姜末和葱花的清香,暖得她心里都发颤。她抬起头,正好对上林建国笑眯眯的目光,那眼神里的疼爱,像冬日里的暖阳,突然让她想起小时候——妈妈也是这样,总是把最好吃的东西先夹给她,看着她吃,自己就笑得特别开心。
“好吃,舅妈,您的手艺比外面早餐店的还棒!”苏锦汐的眼眶微微发热,赶紧低下头喝粥,掩饰眼角的湿意,温热的粥滑过喉咙,熨帖了心里的柔软。
“好吃就多吃点,女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。”林秀兰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,又给她剥了个白煮蛋,“你舅舅昨天还念叨,说要给你补补,特意让我多煮了几个蛋。”
吃过早饭,林建国说要带苏锦汐去村里转转,让她熟悉熟悉环境。村里的小路铺着青石板,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,两旁的老房子错落有致,白墙黛瓦上爬满了翠绿的爬山虎,偶尔有几朵粉色的蔷薇从院墙里探出来,平添了几分生机。
路过邻居家时,总有村民热情地跟林建国打招呼。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坐在门口纳鞋底,看到苏锦汐,赶紧放下手里的针线,笑着说:“建国啊,这就是你家婉婉的女儿吧?长得真俊,跟婉婉年轻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”说着,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用油纸包着的糖,塞到苏锦汐手里,“姑娘,第一次来村里,拿着尝尝,是我家孙媳妇熬的麦芽糖,不粘牙。”
苏锦汐接过糖,油纸还带着体温,拆开一块放进嘴里,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,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。“谢谢您,王奶奶。”她轻声道谢,声音里满是感激。
“这是王奶奶,当年你妈妈在村里住的时候,她可照顾你妈妈了。”林建国在一旁笑着解释,“那时候你妈妈刚生病,胃口不好,王奶奶天天给她送小米粥,还教她纳鞋底打发时间。”
走了没多远,就听到电动车“嘀嘀”的喇叭声。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骑着车过来,穿着蓝色的工装服,看到他们,赶紧刹车停在路边,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:“爸,锦汐妹妹,你们这是去干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