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爷爷,您知道妈妈当年去了南方哪个城市吗?或者您知道她表姐叫什么名字吗?”苏锦汐急切地问,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,说不定能找到妈妈的其他亲人。
老周皱着眉想了半天,才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点遗憾:“她没说具体哪个城市,就说是南方,离这儿很远。不过她当年走的时候,给我留了个信封,说要是她没回来,就让我交给她的女儿。我一直把信封放在抽屉里,想着说不定哪天能等到她,没想到等来了她的女儿。”
他起身走进里屋,没多久就拿着一个泛黄的牛皮纸信封出来,信封边缘有些磨损,却保存得很整齐。他把信封递给苏锦汐,语气郑重:“这就是她当年留下的,上面写着‘给我的女儿锦锦’,你拿去吧,这是她留给你的念想。”
苏锦汐接过信封,指尖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字迹,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。信封上的字迹跟日记本上的一模一样,带着妈妈独有的温柔笔触,每一笔都透着对女儿的爱。她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,里面装着一张妈妈抱着婴儿的照片——照片里的妈妈笑得温柔,怀里的婴儿穿着粉色的小衣服,脖子上戴着那枚刻着“锦”字的银锁,正是她从小戴到大的那枚;还有一张折叠得整齐的信纸。
她展开信纸,妈妈的字迹映入眼帘:“锦锦,妈妈对不起你,没能陪在你身边看着你长大。妈妈要去南方找表姐,等妈妈稳定下来,一定会回来接你。如果妈妈没能回来,你一定要好好吃饭、好好睡觉,别冻着饿着,要做个开心的姑娘。记得妈妈永远爱你,永远在想你……”
信纸的末尾,画着一个跟便签上一模一样的小星星,墨水虽已有些褪色,却依旧能看出妈妈当年画得格外认真。苏锦汐紧紧攥着信纸,心里满是感动和思念——妈妈当年从来没有忘记她,哪怕远走他乡,也一直想着要回来接她,只是命运弄人,没能实现这个愿望。
从老周家出来时,夕阳已经西下,把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,远处的山头像被镀上了一层金边,格外好看。苏锦汐靠在陆瑾珩的怀里,手里紧紧攥着那个信封,声音轻轻的:“瑾珩,我现在越来越懂妈妈了,她当年真的很爱我,只是没办法才离开我。”
陆瑾珩紧紧抱住她,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,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冰雪:“我知道,你妈妈的爱一直都在,这些线索就是最好的证明。现在我们有了更多方向,以后慢慢查,总能知道更多关于她的事,告慰她的在天之灵。”
苏锦汐点了点头,眼里满是坚定。她知道,虽然妈妈已经不在了,但这些带着妈妈气息的旧物,就像妈妈的陪伴,指引着她一步步靠近真相。未来的日子,她会带着妈妈的爱,好好生活,也会继续寻找更多关于妈妈的痕迹。
只是他们没注意到,村口的老槐树下,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站在阴影里,手里举着相机,镜头悄悄对准了他们。他看着苏锦汐手里的信封,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光——没想到苏锦汐居然能找到这么多线索,不过没关系,他的计划还没结束,总有一天,会让她为当年的事付出代价。
可苏锦汐和陆瑾珩并不知道这潜藏的危险。他们手牵着手,慢慢走在乡间的小路上,聊着今天的收获,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期待。晚风拂过,带着庄稼的清香,吹起他们的衣角。他们知道,只要彼此在身边,不管遇到什么困难,都能一起面对,一起克服。未来的日子,一定会越来越美好,越来越光明。
与亲生父母相认
“吱呀——”
江南市老巷里的木门被轻轻推开,带着木质特有的温润声响。林秀兰牵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出来,老人手里提着个鼓囊囊的蓝布袋子,袋口露出几个黄澄澄的橘子,是刚从院子里的老橘树上摘的。看到站在巷口的苏锦汐和陆瑾珩,林秀兰脸上立刻绽开笑容,快步迎上来:“锦汐,可算把你们盼来了!快进屋,我炖了银耳莲子羹,灶上还温着呢,正好喝。”
苏锦汐的目光落在林秀兰身边的老人身上,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老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的手背上布满深浅不一的老茧,指关节因为常年劳作有些变形,可眉眼间的轮廓,却与妈妈年轻时的模样有几分相似。她下意识地攥紧了陆瑾珩的手,指尖微微发颤。
“锦汐,这是我家老头子,林建国,”林秀兰拉过老人,语气里满是热络,“他昨天听说你是婉婉的女儿,连夜从乡下的菜地里赶回来的,说啥都要见见你。”
林建国看着苏锦汐,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——有相见的激动,有未能早寻的愧疚,还有一丝面对晚辈的局促。他张了张嘴,喉结动了好几下,才发出沙哑的声音:“孩子,你……你这双眼睛,跟婉婉年轻时一模一样,连笑起来的弧度都像。”
苏锦汐的眼眶瞬间热了,她看着老人的手,那双手粗糙却温暖,像老树皮一样带着岁月的厚重感。她慢慢伸出手,轻轻握住老人的手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:“林爷爷,谢谢您……谢谢您这些年,替我妈妈保存那些东西,替她记着我。”
“该说谢谢的是我们,”林建国的声音突然哽咽了,他小心翼翼地从布袋子里掏出一个用蓝白格子手帕包着的东西,手帕的边角已经磨出了毛边,显然是常年贴身存放的,“这是婉婉当年临走前放在我家的,她说‘哥,要是锦锦以后能找来,你就把这个给她,这里面有我想跟她说的话’。我这一存,就是二十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