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翡翠手镯?”苏母的脸色更白了,眼神躲闪,“我……我好像放在楼上衣帽间了,我去给你找。”她快步上楼,苏语然却不甘心地跟上去,嘴里还嘟囔:“妈,你别给她!那手镯现在是我的了,我戴去参加宴会,大家都说好看!”
苏锦汐和陆瑾珩坐在沙发上,橘猫跳上茶几,好奇地扒拉着一个水晶果盘,里面装着进口的樱桃,它叼起一颗就往嘴里塞,惹得苏父皱起眉头:“家里不准带宠物进来,没规矩。”
“苏先生,”陆瑾珩拿起茶几上的一份财经报纸,上面正好有他公司的报道,“现在讲究‘宠物友好’,而且锦汐的宠物,比某些不懂尊重人的‘人’,规矩多了。”苏父看到报纸上的名字,瞳孔微缩——他最近正在争取和陆氏集团的合作,没想到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,就是陆氏的总裁。
楼上突然传来“哗啦”一声,紧接着是苏语然的尖叫:“妈!你怎么把她的旧衣服翻出来了?丑死了!快扔掉!”苏锦汐立刻站起来,跑上楼——衣帽间里,苏母正蹲在地上,手里拿着一个旧的粉色连衣裙,那是苏锦汐十五岁生日时,母亲给她买的,现在被扔在地上,上面还沾着灰尘。旁边的衣柜里,挂满了苏语然的名牌衣服,而苏锦汐以前的房间,现在成了苏语然的衣帽间。
“我的房间……”苏锦汐的声音有些发颤,陆瑾珩走过来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看向苏母:“刘女士,锦汐的遗物呢?我们没时间看你们清理‘垃圾’。”苏母赶紧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锦盒,打开里面是翡翠手镯,还有一个紫檀木盒:“都在这里了,我……我一直没敢动。”
苏锦汐接过锦盒,打开紫檀木盒,里面的书信还在,最上面是母亲写给她的信:“我的女儿,无论将来遇到什么,都要记得,你值得被爱。”她的眼眶发热,却强忍着没掉泪——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在苏家哭泣的小女孩了。
橘猫突然跳上衣柜,爪子勾住一个黑色的盒子,掉在地上——盒子打开,里面是一枚淡紫色的晶体,和克鲁星文残片的颜色一样,还在微微发光。“这是什么?”陆瑾珩立刻拿起晶体,用随身携带的扫描仪检测,屏幕显示“暗物质残留浓度003,与克鲁星母巢能量一致”。
苏母看到晶体,脸色瞬间惨白:“这……这是前几天一个陌生人送来的,说让我们交给‘苏家大小姐’,我以为是给语然的,就收起来了。”苏锦汐心里一沉——克鲁星人果然跟着她来到了现世,还找到了苏家。
就在这时,福伯跑上楼:“老爷,老夫人来电话了,说……说老爷子明天就从国外回来,让家里准备一下。”苏父的脸色变了——苏家老爷子最疼苏锦汐,当年苏锦汐被赶出苏家,老爷子还发过脾气,现在老爷子回来,不知道会是什么态度。
苏语然看到晶体,又看到苏父的脸色,心里更慌了,却还嘴硬:“就算爷爷回来,你也是个外人!这个家现在是我的!”苏锦汐没理会她,将晶体放进锦盒,对陆瑾珩说:“我们走。”
离开苏家老宅时,老槐树上的鸟笼被风吹得摇晃,苏锦汐回头看了一眼——这个她曾经以为是“家”的地方,现在只剩下物是人非的疏离。陆瑾珩握紧她的手:“别难过,以后有我的地方,就是你的家。”橘猫蹭了蹭她的手心,像是在附和。
而苏家客厅里,苏父看着陆氏集团的报道,又看着地上的晶体,眉头紧锁:“那个陆总,好像和锦汐关系不一般,还有那个晶体,得赶紧处理掉,别惹麻烦。”苏语然却不甘心:“爸!你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!她抢了我的光环,现在还带了个这么厉害的男人回来,以后我在圈子里怎么立足?”她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:“喂,帮我查个人,苏锦汐……还有她身边那个男人,我要让他们好看!”
苏锦汐和陆瑾珩坐在车里,看着苏家老宅渐渐远去,陆瑾珩的手机响起,是警方发来的消息:“全球多地发现淡紫色晶体,疑似克鲁星母巢的定位装置,请注意安全。”苏锦汐握紧手里的锦盒,心里清楚——重返苏家,只是现世风波的开始,而克鲁星人的危机,也已经悄悄降临在这个她曾经逃离的地方。
物是人非
“哗啦——”
淡蓝色的真丝围巾从紫檀木盒里滑落,落在公寓的飘窗上,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围巾上,映出角落绣着的小小“梅”字——是苏锦汐母亲的名字,当年母亲就是戴着这条围巾,在老槐树下教她背诗的。苏锦汐伸手捡起围巾,指尖抚过磨损的边角,鼻腔突然发酸,怀里的橘猫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,轻轻用头蹭了蹭她的手背,把一个银色的小物件推到她手边。
“这是……”苏锦汐拿起小物件,是一枚旧发夹,珍珠已经泛黄,却是她十五岁生日时,母亲送她的礼物。当时她嫌样式老气,随手丢在抽屉里,现在再看,发夹背面还刻着一行小字:“我的锦汐,平安喜乐”。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来,滴在发夹上,晕开一点水渍。
“别难过了,”陆瑾珩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,把杯子放在飘窗边的小桌上,目光落在围巾和发夹上,语气温柔,“阿姨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么坚强,肯定会很欣慰。”他刚说完,就看到橘猫跳上桌子,爪子扒拉着牛奶杯,差点把杯子碰倒,赶紧伸手扶住,无奈地笑:“你这小家伙,刚还在安慰人,转眼就捣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