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携带羁绊者?”苏锦汐猛地睁开眼睛,看向身边的陆瑾珩——他正专注地调整能量输出,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的侧脸,和侯门世界初遇时的模样渐渐重合。她想起他说的“每个世界都是为了找你”,想起他们并肩走过的二十一个世界,心脏突然跳得飞快:“陆瑾珩,系统说……可以带羁绊者一起回去。”
陆瑾珩的动作顿了顿,转身看向她,眼里的惊讶渐渐变成温柔:“我早就知道,”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小小的金属片,是星际世界的身份牌,上面刻着他们的名字,“每个世界我都带着这个,系统早就提示过我,‘找到能共归之人,才算完成使命’。”
“那橘猫呢?”苏锦汐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家伙,它正蹭着她的手心,项圈的能量珠还在发光。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:【检测到非人生物羁绊值满点,可纳入羁绊者名额,是否确认?】
“确认!”苏锦汐毫不犹豫地回答,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气——她以为回归会是离别,却没想到,最珍贵的人(和猫),都能一起走。
就在这时,阵法台的投影突然闪烁,雷奥的影像再次出现,声音急促:“瑾珩、锦汐,克鲁星母巢突然消失!但我们检测到它留下的最后信号,指向你们所在的‘现世’!它可能已经通过空间通道提前抵达,你们回去后一定要小心!”影像中断,投影恢复成倒计时:【回归倒计时:12:00】。
“现世?”苏锦汐心里一沉,想起下卷的“重返苏家”剧情,难道克鲁星人的危机,会跟着他们一起回到现世?陆瑾珩握住她的手,目光坚定:“不管去哪里,我们都一起面对,就像以前一样。”他拿起林晚的笔记,最后一页的笑脸旁,不知何时多了一行淡淡的字迹:“守护不分世界,心之所向,即是归途。”
接下来的12小时,他们忙着收尾:确认全球结界稳定,将信物阵法交给警方和国际花艺协会保管,嘱咐周伯照顾好花艺园和动物保护基地。周伯把林晚的苏绣旗袍和珍珠耳环塞进苏锦汐手里:“带着吧,就当是这个世界的念想,以后要是想回来看看,我们都在。”
夕阳西下时,回归倒计时终于走到最后一分钟:【回归倒计时:00:01】。苏锦汐抱着橘猫,陆瑾珩握着她的手,三人站在阵法中央,信物的光芒将他们包裹成一道光茧。温室的门开着,周伯站在门口挥手,眼里含着泪却笑着说:“一路顺风!记得常回来看看!”
“我们会的!”苏锦汐笑着回应,光茧越来越亮,最后将他们完全包裹。意识模糊的前一秒,她仿佛看到了现世苏家的大门,看到了下卷即将遇到的真千金,看到了克鲁星母巢隐藏在云层后的影子——
上卷的快穿旅程结束了,但属于他们的守护,才刚刚开始。
重返苏家
“嗡——”
淡金色的光茧在青石板路上渐渐消散,苏锦汐抱着橘猫,指尖还残留着跨世界能量的余温。眼前的苏家老宅,朱红大门上的铜环泛着旧光,门前那棵老槐树比她记忆中粗壮了不少,枝桠上挂着的鸟笼,还是她小时候缠着苏父买的,只是里面早已没了鸟的踪迹。
“这就是……你的家?”陆瑾珩站在她身侧,目光扫过大门上“苏府”的匾额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——他指尖的机甲碎片还在微微发烫,显然这附近有微弱的能量波动,和克鲁星文的残留气息相似。
苏锦汐点头,声音有些干涩:“离开的时候,我才十六岁,现在……应该过去五年了。”她抬手想叩门,铜环却先一步被从里面拉开,开门的是苏家的老管家福伯,看到她时愣了愣,手里的扫帚“啪嗒”掉在地上:“小……小姐?您回来了?”
“福伯,”苏锦汐勉强笑了笑,怀里的橘猫似乎察觉到她的紧张,轻轻蹭了蹭她的下巴,“我回来看看。”福伯还想说什么,客厅方向就传来一个娇俏的声音:“福伯,谁啊?磨磨蹭蹭的,我的进口红茶呢?”
随着声音,一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出来,头发烫成精致的大波浪,脖子上戴着的钻石项链闪得人眼睛疼——正是苏家的真千金,苏语然。她看到苏锦汐时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随即又换成一副夸张的惊讶表情:“哟,这不是我们苏家‘以前’的大小姐吗?怎么突然回来了?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,想回来蹭饭?”
苏锦汐没理会她的挑衅,目光越过她,看向客厅里的苏父苏明成和苏母刘梅。苏父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报纸,头也没抬,苏母则站在茶几旁,手里的茶杯晃了晃,茶水差点洒出来,语气尴尬:“锦汐……回来啦?快坐,福伯,倒杯茶。”
“不用麻烦了,”陆瑾珩上前一步,自然地挡在苏锦汐身前,气场瞬间压制住客厅的氛围,“我们只是来确认一件事——五年前,苏先生把锦汐的户籍迁出时,承诺过要归还她母亲留下的遗物,现在可以兑现了吗?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苏父的报纸顿了顿,终于抬头看向他们,眼神复杂。
苏语然见状,立刻不满地嚷嚷:“什么遗物?这家里的东西现在都是我的!她一个外人,凭什么回来要东西?”她伸手想去推苏锦汐,却被突然窜出来的橘猫挠了一下手背,疼得她尖叫:“啊!哪来的野猫?脏死了!快把它赶走!”
“它叫橘猫,是我的家人,”苏锦汐把橘猫抱得更紧,眼神冷了下来,“苏语然,这家里的东西,我没兴趣争,但我母亲的翡翠手镯和紫檀木盒,是我必须拿回来的,那是她的嫁妆,和苏家无关。”她记得很清楚,母亲去世前,把手镯和装着书信的木盒交给她,后来她被赶出苏家时,苏母说“帮你保管”,却再也没提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