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奶奶同款的杯子。
桌椅,镇长爷爷同款。
书架,小学老师同款。
……
所以,现在可以确定了。
之前妈妈的气息,不是妈妈偷偷跟着她来到员工楼,而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触发了妈妈残留在这里的气息。
气息回应了她。
安溪眨了下眼睛,有点想哭,更想家。
妈妈留下气息的时候,大概率还没有她的存在,又或者有她,但她是婴儿或者小宝宝。
十几年过去了,她来到妈妈曾经驻留的地方,妈妈残留的气息不一定知道她是女儿,但仍旧回应了她。
她眨了眨眼睛,忍住眼泪。
她不是那种偷偷哭的人!她是要在妈妈面前大声哇哇哭的人!
安溪下定决心回家就对着妈妈哭她个震耳欲聋,三天三夜!
挨揍另说。
胡想一通之后,安溪情绪平缓下来,面具重新浮出,她又有了嘴巴。
“这个屋里已经没有妈妈的气息了。”安溪转悠一圈道:“八楼是老板所在地,如果我妈之前是老板,现在没有老板了吗?”
不然怎么说老板从未出现过?
“如果没有老板,那条时不时往八楼送‘动物’的规则,是怎么执行的?”
“有人窃取了老板的身份?”
安溪离开801,轻轻关上门。
所以她一开始思考的方向就错了,现在员工楼的老板是窃取者,他是加深了员工楼等级规则,从而达成隐藏自己的最终目的?
安溪一边猜测一边往802走。
“所以妈妈为什么要设置这种等级规则?”
不像是她了解的妈妈的性格,她妈妈是个除了打孩子、吊孩子之外,能不起来就不起来的人,一天到晚不是晒太阳就是晒月亮。
安溪爱胡乱跑,每次回家不论是带着人回去,还是带着猪回去,又或者是带着虫回去……她都不管。
谁带来的客人,谁招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