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溪一拍手掌,高兴道:“跟我想得一样,我们大家果然是最好,最默契的朋友。”
“所以,格革你是来帮我打老板的?”安溪一下反应过来,难怪呢,只是送门卡,没必要让最能打最不爱说话的格革来。
她看着格革道:“下面人多事多,你也去下面组织人员打居民区,八楼的老板交给我。”
格革没有否认,也没有答应,他平铺直叙道:“六楼一个不需要清理的记录员主动现身反叛。据她所说,员工楼的老板从未出现人前,包括七楼的人都没有见过老板。但有传言,他掌控整栋楼,楼里的一切都在他的注视下。”
“这点得到珊瑚的证实,她去过八楼,但是没有见过老板。”格革道:“珊瑚说八楼只有被挑中的动物跟植物,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,但是夜晚的时候,会有被注视的感觉。”
“这样吗?”安溪思考道:“既然整栋楼都在老板的注视下,楼里的血腥老板难辞其咎啊。”
“安心啦,如果真的能看到一切的话,不是我去打他,就是他来打我。”安溪很有自知之明道,“既然他对这栋楼掌控这么厉害,找到我落单的时候还不简单吗?这都是迟早要面对的。”
说话间,安溪一个躬身从格革身侧窜过去,打开前往八楼的电梯。在电梯关闭之前,安溪甩出去一张纸条,同时说道:“放心,我一定尽快与组织汇合,不会错过集体活动!”
格革捏着纸条,看着电梯门关闭,没有要进去的意思。他上来之前沐辛然就说过,“如果她说让你放心之类的话,多半是要搞……也拦不住,到时候你就回来吧。”
搞什么呢?
员工楼[35]
安溪在纸条上写了七楼有老师的事情,还写了婴儿的存在,沐辛然既然开始统计现存活的人员,说不定就能找到跟婴儿有关的人。
楼下的事情有同学们忙碌,七楼还有两个老师,现在的时间是下午,不是晚上那种会自动沉睡的时候。
同伴的安全不需要担心,安溪开始专心致志思考八楼的情况。
珊瑚有八楼的门卡,说明她确实是从八楼下去的,但她说自己从未见过老板——珊瑚没有必要撒谎,那么问题来了,一个员工楼的老板为什么从不在人前出现?
这栋楼的设计跟老板脱不了关系,等级设置如此严密苛刻,一般来说就是为了抬高最高层的权威。
不现身是为什么?
怕被下面爬上来的人打死?
电梯到了八楼,令人意外的是,八楼并不像1-7那样,越是往上越是豪华,面积越大。站在电梯门前看,八楼就是普通一条能供两人并排行走的走廊,走廊两边各有两个房间。
安溪依旧从距离最近的801开始扫荡,她礼貌敲了两下801的门,“你好,收垃圾。”
说话间就开始准备撬锁,但摸到门锁的时候,安溪才发现这个门根本就没有锁,她轻轻一推,木制的门发出“咯吱”一声需要上油的声音。
这是一个很简单朴素的房间,木制的床,石制的桌椅,几个木,还有一个竹制书架。
除此之外,就只有一个躺椅。
安溪盯着躺椅两三分钟,情感面具的污染自她脸上消失,下半张脸上空无一物,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脚步轻轻又快速移动到躺椅旁边。
躺椅是竹制的,没有什么特殊之处,也没有任何标记点,但安溪一眼就认出来这就是妈妈的躺椅同款。
她手指从躺椅扶手轻拂而过,越过躺椅来到石桌前,拿起石桌上的木杯,圆柱形状杯壁很厚,同样没有什么特色与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