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不理她。
安溪不仅毫不在意,还很高兴,嘿嘿,她没想起来五官钟表。
安溪光明正大抱着石板回到宿舍,宿舍里微微跟沐辛然都醒了。
“下午好!朋友们!”
安溪说话间把石板放在盆里,说完关心问:“你们睡得好吗?”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沐辛然凑近询问,“怎么搞这么多石头?”
安溪想了想回答:
“一个药方。”
*
下午的课程是三点,安溪难得哪里都没去,在宿舍把石板洗刷干净,搬到阳台开始雕刻。
众所周知,安溪毫无绘画天赋,那么同样的,她也不具备雕刻天赋。
她唯一能被称赞的,就是能把石板当画纸,把刀当笔,刻起来毫不费力。
总而言之,等安溪噼里啪啦忙完之后,跟两个围在旁边的室友展示结果的时候,没有一个室友看出来画了什么。
“一个圆?”沐辛然猜测。
“三个圆。”微微严谨纠正。
安溪更加严谨纠正:“这不是很明显吗?一个脸上两个眼睛!不要说比喻呀!”
原来是脸上两个眼睛,还以为是一个圆里套两小圆。
“这脸,很圆。”沐辛然夸赞。
微微紧接其后:“眼睛也圆。”
安溪矜持接受了夸奖。
在安溪骄傲起来之前,沐辛然连忙问:“你这个说是药方,是给七班的哪个同学准备的?”
安溪被转移了注意,更加骄傲道:“没错,我想到了一个好点子。”
*
“我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治疗方案!”
封闭的只有安溪跟聂欢鱼的病房里,安溪矜持委婉道。
聂欢鱼:“……我其实现在很好。”
安溪迫不及待道:“你可以更好,你听我说,你已经知道我容纳了微微的污染,还有情感面具污染是吧?”
聂欢鱼点头,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说这件事。
“那你一定不知道微微的污染,是她送给我的,我没有任何痛苦就接受了她的污染。”安溪道:“而情感面具,我在容纳这个污染的时候,看到了许许多多静静曾经容纳过的污染。”
“其中就包括你们七班的同学。”
聂欢鱼脸色变了,她直勾勾看向安溪,试图从安溪脸上看到安溪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