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?臂被拉开,她睫毛颤抖,没有睁眼,梁净川报以?绵长的吻,并以?手?指化解了她并拢膝盖的企图。
想到还是在去年?夏天,在热闹的生日派对上,教梁净川玩那个书画修复的体验盲盒。
贴补条,她教他怎样做搭口。
指腹轻捻,每一点力道都需要恰如其分,新?手?掌握不当,总是轻重不一,或者?过分鲁莽。
这?样自然而然的联想,叫她羞耻极了。
“……烟烟。”梁净川声音发哑,带着难以?掩饰的颤抖。像鱼嘴在绞他的手?指,他想要形容给她听?,发不出声,也怕她不会喜欢。
“嗯?”
“……喜欢吗?”他只?这?样问。
她没有说话,但以?反应做了回答,她抬起了腰,像小鱼恋食,在追逐他的手?指。
片刻,梁净川把手?抬了起来,垂眸观察。
灯光照得他漉湿的手?指微微反光,蓝烟被烫伤一样地别过了视线,却以?余光看见梁净川毫不犹豫地低下了头。
“……”她脑袋嗡响,想阻止已经来不及。
“烟烟。和你的眼泪一个味道。”
“可以。烟烟,什……
“……”蓝烟想斥他“变态”,一个字也发不出。
梁净川俯身?来?吻,她偏头要?躲,他就故意用打湿的这只手来?擒她的下巴;伸掌去推,手也被他一把攥住,紧紧按在他心口处。
舌—尖闯过齿关,在口腔里搅扰,她发现她并不排斥这挑战洁癖的“分享”,反而?因为这份不洁而?滋生了某种悖逆的刺激感。
她放弃了抵抗,梁净川也便不再?禁锢她的脑袋,但按在心口的那只手没被松开,反而?被他轻拽着往下方而?去。
蓝烟心脏惊跳,手指蜷缩,但没有闪躲。
手越过了阻拦,他继续指引,把她蜷缩的手指分开、持握。
梁净川抬眼去看。
灯光幽黄,蓝烟从锁骨到脸颊的皮肤一片绯红,睫毛沾了雾气一般轻颤不已,眼里更有浅淡的水光闪烁。
她的表情,像是被结结实实地烫到了一样。
梁净川原本以为,她的指掌会是他的解脱,实际却是理?智进一步沦陷的开始。
更叫他思绪空白的是下一瞬,蓝烟缓缓拱腰,使?他抵上了方才他在自己指尖尝到的那一片清咸。
这一切,都在她注视着他双眼的情况下发生。
“在哪里?”他听见她轻声?问。
“……嗯?”
“……这里?”蓝烟抬手伸向他短裤的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