屡次三番的中断,像是不断地堆垒干枯的木柴,此刻,仅需一个吻,轻易点燃。
梁净川抱着她后退两?步坐下,她膝盖跪抵在他两?膝间的床沿上,低着头,两?手?攀在他的脑后。他的嘴唇移动至颈侧,沿着皮肤逶迤而下。
她脚底发软,站立不住,她不喜欢这?样一坐一站的状态,而梁净川好像总能精准地知道她的心理。
双脚悬空,她被抱了起来,拖鞋滑落,下一瞬她后背在松软的被子上着陆。
睁眼,对上梁净川在上方英俊的脸,印象里很是清寂的眼睛,此时有暗暗簇燃的火焰。
看见他喉结微滚,她情不自禁地撑起手?臂,仰面咬上去。
听?见他一声闷哼。
他顷刻伸臂,把她一搂,她感觉到他撑在被子上的那条手?臂,在微微颤抖。
“烟烟……关灯可?以?吗?”
蓝烟不说话地点点头。
黑暗降临的一刻,他们的呼吸声清晰可?闻,一瞬屏息,便急切地搅缠在了一起。
睡衣的扣子被一粒一粒解开的同时,蓝烟伸出手?掌,去触碰梁净川t恤下紧实的腰腹肌肉。
她赧然地察觉到,她在这?一刻的欲—望早在他们那次去苏城,她闯进他的浴室时就被种下了。她至今都不确定?,那究竟只?是个意外,还是他的算计。
视觉被半剥夺的情况下,听?觉与触觉便被成?倍放大?。
梁净川只?觉得她的手?指如此轻柔,所经之处的皮肤,无一不有灼伤的痛觉。
而他所触到的,则如同一匹柔滑的丝缎,又如流水一样难以?紧攥。
他迫切需要把自己投入这?丝缎之中。
窗帘本不完全避光,空调的指示灯又亮着,在昏暗里待得久了,一切轮廓也都能辨识得清。
蓝烟看见梁净川坐了起来,双手?交叉抓住了t恤的下摆,下一刻,黯淡光线里,呈现出了宽肩细腰的剪影。
他挟着阴影俯身的瞬间,她的心脏几乎从喉咙里跳出来。
睡衣只?剩半截袖子还挂在手?臂上,拥抱再无阻隔,他们好像黑暗的海底深处,躲在珊瑚岩的洞穴里,光—溜溜的两?条鱼。
蓝烟分不清楚,皮肤发烫、战栗不已究竟是梁净川,还是他自己。
吻不再有章法,随心所欲地烙在了她皮肤各处,手?指却遵循了某种坚决的目的,蜿蜒而下。
蓝烟察觉到了他的意图,咬住嘴唇,把脸偏到了一旁。
她想要屏息,可?长时间的缺氧,仿佛并不支持她这?样做,在感知到了他的指尖的那个瞬间,她早已失序的呼吸,顿时更为凌乱。
梁净川触到了薄薄的水渍,脑中轰然。
他突然动念,想要看看,他的白?色山茶为他绽放的整个过程。
台灯骤亮,蓝烟本能地眯住眼睛。
她不知道梁净川为什么?突然开灯,声音发不出来,只?好拿手?臂挡住了脸。
即便如此,她知道梁净川在注视着她,时间久得让她脸颊烧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