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跟下落,正?要回退的时候,梁净川低下头来,刚要吻她,又似乎觉得,换个地方更好,于是直接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……我自己长了脚!”
梁净川闷笑一声,却不放她下来。
他们又回到了沙发上,与上回不同的是,这一回她不是侧身,而?是双膝岔坐在他的腿上。
她刚洗过的长发垂落下来,挡住了灯光,他仰着头,热烈而?密实地吻她。柠檬味的香气充斥于口腔,渐渐分?不清楚是她的还是他的。
她腰肢发软,像被雨水打湿的花朵,委顿于他的怀里。
许久之后,迫切的呼吸的需求,使他们脑袋分?开。
蓝烟头低下去,呼吸粗沉,久久地无法喘过气来。
……他怎么?进步得这么?快。
梁净川低笑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:“……第?一课我可以结课了吗,师姐?”
“那就只好一辈子……
“……你这么自信,那直接期末考试吧。”即便自己已然满面?通红,蓝烟还是把心一横,径自去掀梁净川t恤的下摆。
如她所料,他条件反射地一把扣住她的手?腕,好似陡然失去响应的机器人一样僵滞起来。
……实在不知道说他什么才好,明明只在纸上谈兵的阶段,非要次次出言挑衅,不被她彻底反杀就不舒坦一样。
蓝烟伸手?,捏了捏他的耳垂,看见他薄唇紧抿,好似强忍着保持平静。
“……腹肌练得?不错。”她点评道。
梁净川彻底死机,肉眼可见,颈项到耳后,整一片皮肤都开始泛红。
这升温过速的空气,让蓝烟也?撑不住了,她左脚点地,正要从?他腿上下来,腰被一把掐住,往前一按。
她重新楔入他的怀中,吻也?紧跟着追了过来。
一整个晚上,他们都在黏黏糊糊地接吻,间或说着情话与废话,从?沙发到床上,从?明亮的客厅,到熄灯的卧室。
他好像要把过去这么多年一直渴求而不得?的,一次性补回来。
“……睡觉吧,好吗?”蓝烟不得?不强行?划上一个休止符。
“嗯……”梁净川的呼吸又贴过来,“最后一次。”
“……这是你的第几次最后一次了?”蓝烟很是无语,“……我嘴都要肿了。”
“哪里?我看看……”
拳头捶在梁净川的肩膀上,他终于闷笑一声退远了。
“睡吧。晚安。”蓝烟说。
“晚安。”
空间安静下来。
蓝烟睁眼盯着天花板。
梁净川挨着她侧躺着,一只手?臂搭在她腰上,这是昨天的她,都难以想象的魔幻场景。
好一阵过去,听?见梁净川的呼吸越发绵长均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