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早说?。我也太亏了吧。”
“很亏吗?”梁净川低下头来,带笑的声音也低了两分?,“……你好像不是不满意?我的表现。”
蓝烟板起脸,把?浴巾往他头上一扔,转身往外走去。
梁净川洗完澡,换上了新买的t恤,再在外面套上了外套。t恤大了一码,衬得他骨架清薄,如果不是体验过,她想象不到这副身量实则极具力量,抱起她轻轻巧巧毫无压力。
他跟她一样,都不喜欢把?头发完全吹干,发梢微湿,发色比正?常状态下更黑,灯光下,刚刚洗过的一张脸,皮肤白皙如冷玉。
实在让人不得不多看?他两眼。
蓝烟去卧室拿了睡衣,指一指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,叫他如果觉得无聊就看?会电视,随后自己去浴室洗澡。
洗完,正?站在镜子前面吹头发的时候,浴室门被敲响。
蓝烟伸手打开门,梁净川走了进来。
将吹风机风速调到低档,蓝烟往镜中看?去一眼,“要洗手?”
梁净川摇头,煞有介事地说?道:“我有半个小时没看?见?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帮你吹?”
蓝烟把?吹风机递过去,他伸手接住,往前走了一步。
修长手指没入她的发根,将头发撩起来,再将风口对准,如果太烫,他会比她先知道。
指腹挨住头皮的微妙触感,让蓝烟忍不住想要缩起脖子,但忍住了没有动。
蓝烟往镜中看?去,他低垂双眼,心无旁骛,好像,当前帮她吹头发,就是最正?经最重要的大事。
“那天你是想亲我吗?”
声音被热风嗡嗡的声音盖住了,梁净川抬眼,“嗯?”
蓝烟抬手,直接拔掉了吹风机的插头,“我说?,那天你是想亲我吗?”
梁净川微笑:“我哪天不想亲你?”
“……”
“你说的是哪天?”
“帮我贴膏药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蓝烟不说?话,只是抬手,把?全部头发都拨到了左边肩膀,将后颈右侧的皮肤露了出来,而?后拿起一旁的牛角梳,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尚未干透的长发。
她抬起眼睛,想要往镜中看?一看?,又立即垂下目光。
过了片刻,她余光看?见?吹风机被放在了台面上,与她身上一模一样的沐浴露的香气,一下变得更近。
呼吸荡在后颈皮肤上,很轻,比雾气更要缥缈。
梳子梳到发尾的一瞬间?,温热柔软的触感,也印在了皮肤上,引起一阵克制不住的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