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过是窃取我的身份,与他相识,你这个小偷。”
顾靖珩只觉得陆明轩这个想法可笑,也懒得与他多言。
“关起来,今夜不许任何人探视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顾靖珩行至婚房外,脚步微顿,方才缓缓推开房门。
所幸,映入眼帘的,仍是新娘姣好的容颜和浅淡笑意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心中悬石落地,走近她身旁坐下,握住她的手。
掌心包扎的白帛刺目,她却并未问询。
但这一刻,依旧让他觉得美好。
“我们……安歇吧?”他低声问。
“不急,”清和起身,端来一壶早已备好的酒,“时间还早,我们喝几杯聊聊吧??”
“好。”他目光始终流连于她。
清和执壶斟酒,递与他。
他接过酒杯,凝视其中晃动的液体,眸色倏地一沉。
“怎么了?”清和心下一紧。
“无事。”他仰头饮尽,向她展示空杯,滴酒未剩。
清和蹙眉——他竟喝了?那分明是……
然而不及深思,她便见男子身形一晃,倒于榻上。
……死了?
她心头一慌,正欲起身探他鼻息,自己却忽觉一阵晕眩,浑身发软。
室内红烛暖帐,幽香缭绕,那香气……似有异样。
意识昏沉间,一具温热身躯自身后贴近,将她轻轻拥入怀中。
顾靖珩将隐于袖中毒酒无声吐尽,心中涩然。
他抬手,以指背细细描摹她脸颊轮廓,眼底翻涌着深沉的偏执与占有。
“清和,”他于她耳畔低语,声音喑哑,“今夜是你我洞房花烛,还是莫要闹得不愉快为好?你说呢?”
女子双颊通红沉睡着,轻声闷哼,好似在回答他的话。
帐中暖香,原是催情之香。
他本不愿如此的……他也想他们,两情相悦,水到渠成。
可是,没有,一切都是虚幻,这场婚礼,是她制造杀自己的机会。
若不用些手段,今夜与她,怕是唯有你死我活的局面。
即便她真存杀心……可她已是他的妻。
“前面已成夫妻,即便对方做错了什么,都该包容对方的。所作所为。”
“你做错了事,我既往不咎,若是我做错了事情,你也当宽容于我,是不是?”
他凝望着她,眼中翻涌着近乎失控的占有与深情。
哪怕明日天塌地陷,她要打要罚,他都甘之如饴。
既成了夫妻,无论如何,他都要与她好好过完这一生。
夜色渐浓,烛火熄尽。
清和意识昏沉,只觉浑身燥热,而身前恰好贴着一片微凉,叫她忍不住依偎过去,寻求。。。
顾靖珩亦是初次,额间沁出细汗,压着,,、怕伤了她。
可下一刻,他怔住了。
她已非完璧之身。
原来……她与长兄,早已有过夫妻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