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了闭眼,竭力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。
不断告诫自己:他和兄长已经是过去,而且兄长已经死了。
可嫉妒仍如毒藤缠绕——若他能更早遇见她,又或者先遇到她的是自己,该多好。
但终究,是他得到了她。
她是自己的妻。
恍惚之中,清和仿佛坠入一场情梦中,她揽住男子的脖颈,轻声呓语:
“顾靖深……
慢…
顾靖…000
一些……”
顾靖珩顿住,眸色骤然转暗。
他俯身,指节拂过她汗湿的鬓发,声音低哑而执拗,仿佛要将那个名字,从她梦中彻底抹去:
“好…我…
oo堔00些。”
……
长兄的心上人
上一章卡审了,要明天下可以看到了
……
翌日清晨,微光透过纱窗洒入室内,清和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映入眼帘的是早已穿戴整齐的顾靖珩。
他端坐于床榻前,一身喜服尚未换下,见她醒来,眸光微动,递上一杯温水:
“有没有不舒服?喝点水润润喉。”
清和撑起身子,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清晰的红痕,不禁蹙眉。
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她分明记得,他喝下了那杯毒酒……然后…
“昨夜你不胜酒力,喝醉了。”
顾靖珩温声解释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。
清和心底冷笑。
醉没醉她岂会不知?
但无妨,即便此刻清醒,她依然可以取他性命。
只是她随身携带的利器,早已被他悉数收走。
“夫人许是昨夜累着了,我帮你穿衣裳。”
他拿起一旁的新衣,伸手欲助她更衣。
清和一把推开他,将衣裳夺过:
“我自己来。”
她转过身去,却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始终流连在她身上,尤其在看到她颈后淡淡的吻痕时,那目光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她走到香炉前,揭开盖子,里面早已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果然,昨夜那异样的香气有问题。
“怎么了吗?”
顾靖珩从身后想要抱她,却被她反手一记耳光。
“你昨天给我下迷香!”
她不需要证据,她就是知道。
顾靖珩心知瞒不过,忽然屈膝跪地。
大红的喜服铺陈在地,他仰头看她,目光卑微:
“夫人,我只是……想让我们更融洽一些。”
“别叫我夫人!”她冷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