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简单的五个字,让蒋安瞬间觉得自己之前所有的腹诽和紧张都值了,他差点没控制住脸上的表情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裴御熵,“临州市最有名的高定礼服店是哪家?还有珠宝首饰,哪家的款式比较高档?”
蒋安一听,立马来了精神,刚才那点紧张感瞬间烟消云散,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般,语速都快了几分:“裴总,据我所知,盛泰集团的千金谢云伽,就是临州市最有名的服装设计师,拿过许多国际大奖。她开了一家“裁云坊”,很多名媛贵妇出席重要场合都指定要他们家的礼服,款式新颖又独特。至于珠宝首饰的话,‘时光之奢’就很不错,他们家的珠宝设计很有特色,可以去看看。”
他怕裴御熵觉得信息不够,又补充道:“这两家店离得不远,都在市中心的奢侈品一条街上,我现在就去安排,保证让他们提前准备好最合适的款式,等您带林总过去就能直接挑选。”
裴御熵微微颔首:“嗯,那就交给你了。”
得到老板的指令,蒋安像是打了鸡血一样,立刻应声:“好嘞裴总,您放心,保证办妥!”说完就兴冲冲地转身出去安排了,那脚步轻快得像是踩了弹簧。
看着蒋安那雀跃的背影,裴御熵蹙了蹙眉,莫名觉得有些碍眼。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敲,脑海里却不期然浮现出林晓瑜的模样,也不知她穿上高定礼服会是什么样子?
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,裴御熵指尖的动作猛地一顿,眸色微沉。他轻咳一声,像是要驱散心头那点莫名的涟漪,视线重新落回桌面上的文件堆。
下午三点,蒋安就像个上了发条的闹钟,准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。他探头探脑地看了眼正在批阅文件的裴御熵,搓着手笑道:“裴总,时间差不多了,咱们该出发去接林总了。‘裁云坊’和‘流光阁’那边都已备好,早点去能多挑挑款式。”
裴御熵抬腕看了眼手表,眉峰微蹙:“才三点,不是说七点去接她?”
“嗨,这不是怕路上堵车嘛,”蒋安一本正经地找着借口,心里却在嘀咕:不多留点时间让你们相处,难道等着机会溜走?“再说挑礼服试首饰都费功夫,早点去能从容些,总不能让林总太仓促不是?”
裴御熵盯着他看了两秒,最终还是放下笔起身:“走吧。”
蒋安顿时喜上眉梢,连忙殷勤地拉开办公室门:“哎好嘞!”
黑色宾利平稳地驶入星河湾别墅区,刚在林晓瑜家别墅门口停稳,就见大门打开,林晓瑜拎着个精致的手包走了出来。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,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,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。
看到车头那熟悉的标志,林晓瑜脚步一顿,抬眼便望见了后座的裴御熵。她愣在原地,眼中满是诧异,下意识抬起手腕看了眼表——时针刚过三点半,离约定的七点还差着老远。
“裴总?”她走上前,隔着车窗浅浅一笑,“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?是记错时间了吗?”
裴御熵推开车门下车,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片刻,才沉声解释:“想着晚宴前要去挑礼服和首饰,怕时间不够,就提前过来了。”
惊艳
林晓瑜闻言,脸上的惊讶更甚,她眨了眨眼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原来是这样,这可真是太巧了,我正准备出门去买套晚礼服呢。”
话虽如此,她心里却暗自嘀咕,自己和裴御熵还没熟到能一起去挑礼服首饰的地步吧?
她顿了顿,还是忍不住说道:“裴总,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,我自己去买就好,您要是忙的话……”
裴御熵闻言,目光从她脸上移开,落在不远处的绿植上,语气平静却清晰地说道:“我不忙,手头上的工作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林晓瑜,继续道:“劳烦林总陪我出席宴会,本就该感谢你,陪你去挑礼服是应该的。”
见林晓瑜似乎还有些犹豫,裴御熵怕她再拒绝,又补充了一句:“而且,我今晚也得挑一套礼服,正好一起去,也能节省些时间,挑完我们直接去宴会就行。”
林晓瑜见话说到这份上,也不好再推辞。她微微点了点头,应道:“那好吧,那就麻烦您了。”
裴御熵这才微微颔首,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,但眼神似乎柔和了些许。他拉开车门,侧身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上车吧。”
林晓瑜弯腰上车,驾驶座上的蒋安暗自松了一口气。他刚才见林晓瑜不想麻烦裴御熵陪她去挑礼服,还真担心老板会就此放弃,那自己前前后后这番心思可就白费了。
裴御熵随后也上了车,在林晓瑜另一边的位置坐下。后座空间虽宽敞,可两人一坐定,林晓瑜却莫名觉得空气都变得局促起来。
她下意识往窗边挪了挪,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街景上,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上次中药后在他车里失态的画面——跨坐在他腿上的灼热触感,还有那记荒唐的吻,让她尴尬得恨不得立刻下车。
蒋安踩下油门,车子平稳地驶离星河湾,朝着市中心的奢侈品一条街而去。车里静悄悄的,蒋安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,见林晓瑜安安静静坐着,裴御熵也沉默地靠在椅背上,这气氛沉闷得让他都觉得不自在。
他眼角抽了抽,这气氛也太僵了,再这么下去,别说撮合了,怕是得把仅有的那点缓和气氛都给冻住。
蒋安不得已,为了活跃气氛,只能绞尽脑汁地找着话题,跟林晓瑜聊起临州市的风土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