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盯着白建军的背影,直到他消失在门后。
“佛爷,您这份礼,我收下了。”
佛爷嘴角牵起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“收了礼,总得办点事。”
林砚从袖口抽出那把三棱军刺,随手插在旁边的烤乳猪上。
“我不杀你,这就是我办的第一件事。”
大厅里的黑衣人纷纷围上来,气氛再度紧绷。
林砚却像是没看见,慢条斯理地撕下一块猪皮。
“大家都是求财,没必要非得玩命,对吧?”
佛爷看着那把带血丝的军刺,眼角的肌肉抽了抽。
“林砚,你在威胁我?”
林砚嚼着猪皮。
“这叫善意的提醒。”
几分钟后,白建军领着四个孩子走了出来。
那些孩子一个个缩着头,衣服破破烂烂,脸上全是灰。
苏晚猛地站起来,冲过去一把抱住了领头那个男孩。
“小石头!不怕,老师带你回家!”
男孩原本空洞的眼神恢复了一点神采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林砚看着这一幕,握着军刺的手紧了紧。
他站起身,对着佛爷举了举酒杯。
“佛爷,谢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白建军,嘴角露出一抹坏笑。
“白老板,那根引线记得别乱动,那是感应的。”
白建军原本刚松了口气,听到这话,整个人僵在那,一动都不敢动。
林砚牵起苏晚的手,示意她带着孩子们往门口走。
他脊背挺得笔直。
当他们走到旋转门口时,林砚突然停住了脚步。
他回头看着坐在桌边不动的佛爷。
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,那根烟盒里的不是雷管,是给妞妞买的二踢脚。”
白建军听到这话,喉咙里出一声被憋住的怒吼。
“林砚!你个王八蛋!”
佛爷却没动怒,只是盯着林砚离开的方向,眼神变得极其复杂。
“建军,别追了。”
佛爷拦住了想要掏枪的白建军。
“这个人,咱们现在动不起。”
白建军咬牙切齿地看着地上的烟盒。
“就这么让他走了?那账本……”
“他手里根本没有什么复印件。”
佛爷站起身,走到刚才林砚坐过的位置。
他伸手拿起林砚没喝完的半杯酒。
“他在赌命,而咱们,赌不起。”
大厅外的冷风吹在林砚脸上,让他清醒了不少。
他带着苏晚和孩子,迅钻进了停在路边的一辆破旧吉普车。
张卫国坐在驾驶位上,把烟头往窗外一扔。
“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