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弹珠,掏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。
包家媳妇脸色一变:“凭什么?你们这是欺负人!”
场面眼看就要失控,郑大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虽然比之前瘦了不少,但眼神依然坚定。
“都别吵了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:“老柳家的,你说少了鸡蛋,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老柳家的见是郑大妈,气势顿时弱了几分:“就、就今早发现的。”
“包家的,”郑大妈转向另一边,“让孩子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给大家看看。如果不是鸡蛋,老柳家的得给你道歉。”
包家媳妇犹豫了一下,低头对孩子说了几句。孩子怯生生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玻璃弹珠,还有几颗鹅卵石。
老柳家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。郑大妈严肃地看着她:“现在你该说什么?”
“我、我可能是记错了。”老柳家的支支吾吾。
“不是记错了,是你冤枉人了。”郑大妈声音沉稳,“给孩子道个歉吧。”
在众人的注视下,老柳家的不情不愿地道了歉,灰溜溜地走了。人群渐渐散去。
类似这样简单的鸡毛蒜皮小事,郑大妈默默处理好几回。
但轮到新来的大爷大妈,他们啊,有的偏向跟自家玩的好的,还有的各打五十大板,还有的只顾着看热闹吃瓜。
他们意见还不统一,有时简简单单一件事,能闹的当事人双方打起来不说,大爷大妈也掺和进去乱一团,卫生所都进去两回。
人们啊,这才慢慢体会到郑大妈的好,让郑大妈重新出山的呼声也越来越大。
郑大妈谦逊好几回,才答应,但她不当一大妈,而是把一大妈让给孟大妈,自己当二大妈,协助为咱四合院办事。
这话一出,听着暖贴,大多数人都没有意见。
也有少数跳脚的。
正说着,刘寡妇尖细的声音从月亮门那边传来:“哎哟,这不是我们德高望重的一大妈吗?怎么,不当缩头乌龟了?”
她身后跟着女儿刘杏儿和一个穿着干部装的男人。
刘杏儿肚子微微隆起,手里拎着大包小包,而她丈夫两手空空,一脸不耐烦。
:去清北
郑大妈脸色一僵,看了眼革红会的干事,正要转身离开,马春花一把拉住了她。
“刘家的,”马春花声音洪亮,“你嘴里再不干不净,信不信我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全部抖落出来?”
她理解郑大妈对革红会的避讳,但她明白革红会也就风光这两年,甚至于燕京作为首都,已经在陆陆续续清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