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已不是他们想要扣帽子就能扣帽子的,那些被扣帽子的受害者也在逐渐平反。
刘寡妇脸色大变:“马春花!你胡说什么!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清楚。”马春花冷笑,“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把粮站的老王叫来对质?”
刘杏儿赶紧上前打圆场:“马婶子,郑大妈,我妈她心直口快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她转向刘寡妇,“妈,咱们回家吧,安基还等着呢。”
丁安基却站着没动,眼睛直往听见不对劲从屋里出来的郑大妈身后的郑媛媛身上瞟。
郑媛媛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确良衬衫,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,虽然姿色没那么艳,却比刚刚怀孕的刘杏儿精神许多。
四合院里这老太婆的儿媳女儿也不错,尤其是小儿媳,长得那叫一个漂亮水灵,杏眸皓齿,笑容清甜,可惜早早嫁人。
刘杏儿知道丁安基是什么人,脸色有点难看。
她家条件摆在那里,能够嫁给丁安基,也因她长得标致,丁安基就是一个好色的男人。
但她妈说了,这男人,哪里有不好色偷腥的,干部家庭,那可是打着灯笼难寻的。
刘杏儿嫁过去的确体验到了这一点,他们小俩口有单独的楼房,丁父丁母住一个小二进四合院,虽然四合院不大,但他们可是单独占这个院子呢。
听说这院子里的原主人,后面分配过去的人,都因各种各样的原因下放农场。
懂得都懂?
只是这物质生活丰富,家人相处可不容易。
丁安基有两个哥哥,一个姐姐,两个妹妹。
丁父丁母势利眼,本来就看不上刘杏儿家庭,大姑子小姑子也一样,处处含酸讽刺、阴阳怪气、指桑骂槐。
妯娌也不是好相处的,还住他们对面。
丁安基这人也不干家务,全堆在刘杏儿一人身上,又是工作又是洗衣做饭,刘杏儿在娘家都从来没这么辛苦过。
丁母、妯娌,还有两个小姑子还时不时上门检查。干的好被夸,干的不好准被骂。
刘杏儿偶尔回娘家诉苦,刘寡妇却说哪个女人不这样。
苏玉兰就不!
马春花恨不得把她宠上天,有两个孩子还跟十七八岁小姑娘一样。
刘寡妇:“那是人家好命。但也比不上你,厨师哪里能比得上干部夫人。”
刘杏儿很想辩一句,苏玉兰被推荐上大学,以后她自己便是干部,终究没说出口。
如果说怀孕前,丁安基对刘杏儿还有一点点嫌。
那么怀孕后,也因母体情绪过多,刘杏儿怀相差,母体也出现各种不适,人略憔悴。
丁安基则不安分地跟其他不安分的女人眉来眼去,虽然也没进一步,但刘杏儿恶心。
拿出来说事儿,丁安基便翻历史,比如刘杏儿在婚前如何是收那些男人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