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接下去的总决赛,便有网友总结,如果没有爆冷的话,有很大可能将是pon战队与dT战队的雪耻之战。
况且前几天艾玲已经在办公室了狠话,今年的夏季赛冠军杯必须属于pon战队,否则她到时候孩子都没力气,据说吓得她老公现在天天给薛斌打电话,比孙逸之那个老板还关心战队的训练情况。
是以身负重任的闻闲一吃完晚饭,便被洛时音摁着胸口推到了玄关。
两个人一路腻腻歪歪,嘴唇就没分开过,闻闲将人压在玄关前亲了又亲,嘴里一叠声的“宝贝”叫着,最后要不是洛时音身体还没好,站久了容易腰疼,这家伙估计能把他的锁骨亲出朵花来。
“记得给我打电话。”闻闲搂着洛时音的腰,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,跟抱特大玩偶似的摇来晃去,尾巴缠着他的脚踝,依依不舍地喵喵叫着。
洛时音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小男果真是粘人得很。
搞得他都忍不住开始回想,难道自己二十一岁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?
捧起闻闲的脸,在他唇上一连啄了好几口,然后捏起脸颊上不多的肉,轻轻晃了晃,笑眯眯道,“好好训练。”
突如其来的热情让闻闲呆了一下,听到他的话,不满地挑了挑眉,抬手捏住他的下巴。
正要说什么,紧接着,洛时音忽然主动踮起脚尖,眼神明亮,一闪一闪的,带着点儿调皮的狡黠还有羞涩。
四片唇瓣相贴,他搂着闻闲的脖子,长长的睫毛下,眼神说不出的缱绻缠绵,吻了半晌,两人分开些许,呼吸交缠,洛时音看着他的眼睛,小声喊他的名字。
“在。”闻闲笑着应了,漆黑的瞳孔清晰地映出洛时音的面庞。
“我爱你。”
说完,洛时音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通红。
闻闲呼吸一窒,刹那间以为自己听错了,心跳一瞬间飙到了12o次每分钟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洛时音眼睛一瞪,恼羞成怒,“这是正确的回答吗?!”
闻闲眨眨眼睛,“谢谢。”
洛时音,“……再见不送。”
闻闲哈哈大笑,低头将他揉进怀里,胸口涌上一股热潮,更加舍不得走了。
“我也爱你。”
。
第二天一早,物钟作祟,洛时音八点不到便醒了。
主卧的窗户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,占据整面墙,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晚的气味,洛时音脸红红的,趴在枕头上看了会儿江面上船来船往,不知道又想起什么,把脸埋进枕头里,在被窝里扭了扭腰。
下面还没好透,稍一动便难受,慢吞吞地挪去浴室泡了个澡,洛时音从衣柜里随便翻了套闻闲的衣服出来往身上一套,然后拿起摆在床头充电的手机下楼。
吃早饭的时候顺便看了看手机上的消息,他昨晚睡得早,差不多十点便睡了,一晚上下来攒了不少。
其中闻闲的最多,可能是怕打扰他休息,所以只了短信,哪怕没有收到回复也无所谓,差不多每一个小时就有几条,其中还有不少对着电脑屏幕拍的照片,给他展示昨晚自己的训练成果。
洛时音笑着看完了,一遍不够,又看了一遍,现其中有一张照片上,拍到了屏幕上闻闲的倒影,男人唇角浅浅勾起,英俊的眉宇间透着股恣意张扬的得意劲。
拿手指蹭了蹭照片上那张面孔,洛时音又翻了翻别的消息。
他是后来才知道,原来那晚孙逸之也在现场,最后还是他留下来做了善后,至于具体怎么解决的,昨晚两个人通了次电话,他让他好好休息,说是今天下午会过来,到了之后再明说。
估计孙逸之同薛斌和艾玲说他病了,洛时音看到他们两个昨晚来的问候短信。
将所有短信一一回复完,洛时音环顾四周,觉得有些无聊,于是便在房子里四处转了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