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落在闻闲的手上、衣服上,闻闲将湿答答的送入扣中,铯琴地吮西着他的守指。
“时音哥,时音哥……”
紧跟着,他自己也结束了。
颤栗中,闻闲低头寻找洛时音的,啄吻着,急切地托起他失神的面庞,难分难舍地与他接吻,仿佛只要一刻不与这个男人在一起,他就要干涸而死。
这个吻不再激烈,而是极尽温柔,窗外的月光洒在客厅里,轻盈地包裹住两道缠绵的身影。
待彻底过去,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,呼吸交缠,用湿热的嘴唇在彼此的脸颊上亲昵地摩挲。
“时音哥。”闻闲用指尖撩开他额前的湿,目光深深地看进他的眼睛,看到他眼里映出自己的身影,哑声说道,“你现在有我了。”
忘不掉的,怎么可能忘得掉?
他依然深爱着他们,因为那是他曾经的挚爱与最亲近的家人。
但是闻闲太爱他了,这个男人是这样的霸道又温柔,他舍不得他有一丁点儿的为难,所以他强横地伸出手,只向他索要他的未来。
洛时音的眼前扬起一片雾气,酸涩的鼻尖呼出灼热的气息,是被眼前这个男人一颗赤诚炙热的心烘热的。
他收紧手臂,用力抱住他,“嗯。”
第66章
周一早上七点不到,洛时音拎着行李箱下楼。
原本的航班订在下午四点,但是闻闲早上十一点前必须回到基地,所以他昨晚故作随意地问了下闻闲的航班时间,将自己的航班改到了早上八点。
客厅里,闻闲正坐在岛台前吃早饭,脚边放着随身的背包,已经收拾妥当,江时觉少,一早起来帮忙做了早饭,两个人听到脚步声抬头,看到穿戴整齐提着行李箱的洛时音,都有些吃惊。
江时看了眼儿子脚边的行李,眨眨眼睛,“这么早吗?之前不是说下午四点多的飞机?”
洛时音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顿,余光看到江时身后的闻闲默默勾起了唇角,一本正经道,“俱乐部临时有事,我早点回去。”
话音刚落,江时回头,抛给闻闲一个“我就说吧”的无语眼神,然后啧啧几声,低头喝了口杯子里的茶。
她早就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向来十分难追,表面看上去又软又乖很好拿捏的样子,实际上谈起恋爱来瞻前顾后主意一堆,但这次显然又不太一样,明明都已经默认把人放进家门了,却还成天吊着人家,玩这些口是心非的游戏,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。
小妖精把行李放到客厅角落,路过沙上的时候,想起昨晚上面的事,眸光幽幽一颤,顶着两个红通通的耳尖在岛台边坐下了。
闻闲默默看了眼他和自己之间差不多两个尤可的距离,仗着自己手长,拿过一只空碗帮他舀了碗粥放到面前,又把几碟小菜往他那边推了推。
江时在对面看得连连摇头,忍不住道,“你别太惯着他了。”
洛时音嘴里含着一口粥,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自己亲妈,心里真是冤枉死了,真想让她看看她儿子现在身上这堆又红又肿的痕迹,有的都青了,刚才洗澡脱衣服的时候吓得他在浴室里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没事,”闻闲在这方面十分擅长顺杆爬,勾唇睨了洛时音一眼,仿佛猜到他在心里嘀咕什么,眼尾那抹一闪而过的笑意味深长,“时音也很照顾我。”
洛时音,“……”
看着江时露出欣慰的笑容,洛时音默默拿碗挡住了脸。
吃过早饭,江时把他们送到家门口,目送出租车拐出林荫小道。
“走了?”楼上阳台,洛泽音探出头。
江时转身抬头,洛泽音喝着咖啡,想了想,说,“这趟回来,落落看起来好多了。”
今日阳光甚好,江时笑着点点头,红色裙摆摇曳,抬脚进家门的时候,手指在门边跳跃的光斑上轻点,从眼角擦落的泪光一闪而过。
出租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