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他可没看出来傅野对宋羡归多么在意。
真看重又怎么可能不带出来见见世面?
在他的观念里,只有小情小蜜才会像养狗养猫一样养在家里。
夏亦嗤笑道:“那姓宋的真有这么大脸面?我可不觉得。”
夏亦根本不信。
顾燃其实也不太信,傅野竟然是个受感情控制的人。
顾燃眉梢轻挑,烟雾朦胧下眼色晦暗不明,看着夏亦身边跪在地上捧着烟灰缸的女人,他眸光一动,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。
他叼着烟说:“我也不信,不如我们玩个游戏试试怎么样?”
夏亦不懂顾燃要干什么,但既然对方话,他当然要顺着:“行啊,顾哥想玩什么?”
顾燃忽然一笑,没明着回答,只自顾自说:“让我们看看,看看宋羡归对傅野到底重不重要。”
夏亦对顾燃的这个说法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,这不是显而易见的答案么,哪里需要去试。
“顾哥想怎么试?”
“去找个漂亮男人过来。”
夏亦瞳孔一缩,似乎有些能看透顾燃的想法,但又不太清楚,于是只能顺着顾燃的话去做。
会所里从来不缺漂亮的男男女女,这些年往傅野身边送人的人不少,但傅野以前都以“没兴趣”挡了回去,他们也都不敢主动去逆傅野的意思。
可现在这个,是在顾燃的默许下送过去的,周围都在等着傅野怎么对这个模样身段都标志的男人。
指尖还在傅野脊背上游移的少年,忽然被一股蛮力攥住了手腕。
那力道大得惊人,骨头像是要被捏碎,少年痛呼出声,脸上的妆都花了些。
傅野冷笑一声,手腕猛地一甩,少年踉跄着摔倒在地上,手肘磕在坚硬的地板上,疼得眼泪直流。
傅野缓缓站起身,他本就身形高大,此刻垂眼睨着人,周身的寒气让地面上的少年止不住的胆寒。
“让你滚,听不见?”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未散的酒气和翻涌的戾气,每个字都像淬了寒冰。
“二……二少。”
少年被他眼神里的狠戾吓得浑身抖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,只一个劲地往顾燃那边瞥,盼着有人来救他。
顾燃坐在不远处的沙上,指尖夹着烟,嘴角勾着看戏的笑,半点要插手的意思都没有,甚至还拿出手机悠然自得地拍上了照片。
夏亦靠在一旁,对顾燃导得这出戏看得云里雾里。
“滚。”傅野再次开口,这一次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,“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我面前,断的就不止是手了。”
少年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,捂着胳膊狼狈地跑了出去,连一句求饶的话都不敢说。
周围的空气彻底安静下来,没人敢再说话,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些。
傅野没去看任何人的脸色,他重新坐回沙上,拿起桌上的酒瓶,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。
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,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。
消息显示多张照片送成功,顾燃扣上手机,低啜了一口威士忌,玩味道:“好戏要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