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开始模糊,理智一点点被热意吞噬。
这不是醉酒的感觉。
宋羡归迟钝的察觉到杯子上那杯酒被人动了手脚,而始作俑者……宋羡归抬眼,那双泛着油腻绿光的吊梢眼,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。
视线下移,宋羡归心里一惊。
他暗骂对方无耻,又责怪自己太过大意。
但现在这都不重要,宋羡归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,眼前这个男人的视线让他觉得恶心。
他粗喘了两声,去扳动门把手,但怎么样打不开,门在外面锁上了。
宋羡归想起刚刚酒侍怪异的眼神。
自己这是中计了。
宋羡归不死心地拍门,诚如宋羡归所想,这里的隐秘性太好,外面根本没有人会听到。
“别拍了,宋总监。”刘总依靠在沙上,那眼神像在看一直笼子里扑腾的雀儿,“外面听不到,你出不去的。”
宋羡归眉头紧蹙,他这个时候四肢开始脱离,只能倚在门上勉强维持站立,他冷声骂道:“卑鄙!”
刘总站起身,乐呵呵地接受了这个称呼:“对,我卑鄙,我无耻,随便你怎么骂,反正你出不去。”
他一步步走向宋羡归,用那双盛满恶俗欲望的眼睛盯着他看:“不是要谈合作吗,来吧,好好伺候我,我就答应你。”
他故意对宋羡归做了个顶胯的低俗动作。
宋羡归被他恶心到快要吐出来,他偏头怒骂:“滚开,离我远一点!”
宋羡归还在拍门,药劲上来了,他大口呼吸,却只能无力瘫坐到地上。
刘总丝毫不在乎,他早就买通了门口的服务员,现在这个包间的门,除了他没有人能打开。
而现在,他要享用自己的酒后甜点了。
他用那双粗糙的手掌划过宋羡归满是红晕的脸:“你真漂亮啊,宋总监,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。”
宋羡归拼命忍着恶心侧过头,狠力咬住男人的指尖,立刻见血。
宋羡归顺势抬脚将毫无防备的男人踹到在地,这一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宋羡归猛烈的咳嗽起来。
他用那双烧得猩红的眼睛恨恨地警告道:“别他妈碰我。”
刘总没想到他都这样了还能对自己动手,当即抬手打算给他一巴掌,然而,就是举起手的瞬间——
咔哒。
门开了。
宋羡归双眼烧得通红,理性的泪水堆积在眼眶,意识越来越模糊,他竭力睁眼,终于看清了门口的傅野。
没有了昏暗不明的灯光,傅野绝佳的容貌暴露眼底,那双眼睛果然漂亮,轻挑起来带动着眼尾的一颗泪痣。
宋羡归意识越来越模糊,最后只能靠听觉,他听到傅野用那副低沉慵懒的嗓音说:“我就说谁会在酒里下药还锁门呢,原来是你在这里做这恶心事儿呢。”
“……”
宋羡归热得快要昏过去,耳边有傅野的声音,掺杂着刘总含混不清的声音,最后,宋羡归从冰冷的地面落到温暖的怀抱。
宋羡归实在睁不看眼,只听到傅野冷淡的声音落在头顶:“这个人,现在归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