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证据吗?”花玥觉得以防万一还是先确认一下比较好。
“这座貔貅玉雕它与沈家血脉相连,只会对最纯正的血脉传承产生感应。”
“能让它主动显露灵光的人,现在,只有我和我的孩子也就是你”
原来是这样。
花玥点了点头,算是明白了。这貔貅雕像,约等于一个全自动血缘鉴定仪,还是带灯光特效的那种,比现代的快捷一点。
她对突然冒出来一个爹这件事,并没有太大的感觉。
毕竟,从她有记忆起,生命里就只有那个漂亮得不像话,但偶尔会有点脱线的娘亲。她不曾体会过父爱,自然也就不觉得缺失。
眼下,她更关心的是,这事对找到娘亲有没有帮助。
花玥的平静,像一根细细的针,扎在沈青蚨心上最柔软的地方。
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。
她或许会震惊,会怀疑,会愤怒,甚至会哭泣。
唯独没有想过,她会是这般。。。。。。无动于衷。
沈青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,一阵阵地发疼。他一生都在计算得失盈亏,运筹帷幄,可此时此刻,他无比清醒地意识到,自己正面对着此生最大、且永远无法弥补的亏空。
他缓缓蹲下身,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错过了你这么久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没有用“父亲”这个自称,那个词在此刻显得太过沉重而奢侈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会不会。。。。。。怨我?”
他问出这句话时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。
他等待着花玥的回答,那短暂的沉默,于他而言过于漫长。
花玥看着他,很认真地想了想,然后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花玥轻描淡写的摇了摇头,娘亲虽然有些神经大条,但是对她的爱一直很足,让她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缺失。
这句话,比任何怨怼的言语,都更让沈青蚨心口发涩。
良久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艰涩地开口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可以叫你玥儿吗?”
“可以。”花玥对这些称呼上的细节并不在意。
得到许可,沈青蚨的心头像是落下了一块大石,错过的已经无法弥补,但从现在开始,他要把一切都补偿给她。
“玥儿,”他再次唤着这个名字,“我们沈家的血脉,与生俱来便蕴含着特殊的力量。在幼年时都需要进行觉醒仪式,以觉醒这股力量。”
他凝视着花玥的眼睛,语气变得郑重起来。
“我要帮你把血脉觉醒。”
觉醒血脉?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。
花玥想如果变强了,是不是找娘亲也会更容易一些?
“会怎么样?”她好奇地问。
“可能会有点痛,”沈青蚨坦言,
“好。”花玥干脆地伸出了自己的小手,
沈青蚨不再迟疑,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银针。他在花玥的指尖上轻轻一刺。
一滴殷红的血珠,从指尖沁出,然后将花玥抱了起来,让她那沾着血珠的指尖,按在了冰凉坚硬的金玉貔貅雕像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