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凌云朝着盛京府的人使了个眼色。
他们意会的把那几个人从人群中揪了出来,扔在了地上。
魏南栀抿着茶,淡声道:“你们几个刚刚在说些什么?大声一点,也说给本公主听听。”
刚刚在背后讨论的几个人,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的退了个苍白。
“长公主饶命。”
“长公主,民妇知错了。”
“长公主,饶了民妇吧!”
“……”
几个人跪在地上连连磕头,额头磕破,流了满脸的血。
魏南栀才刚刚蹙眉,陆凌云立刻让人把他们带了下去。
不愧是大理寺卿。
察言观色做到了极致。
魏南栀放下手中的茶碗。
一只不安分的小手,落在了陆凌云的腿上。
明明隔着好几层布料。
可她的手,就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。
顺着她指尖落下的地方,一股子酥酥麻麻的感觉直窜天灵盖。
陆凌云的脊背瞬间拉的笔直。
脸上划过一抹凛然。
他放在桌子上的手,紧紧握成了拳。
魏南栀在他的腿上轻轻捏了一下,陆凌云呼吸猛地一滞瞬间闭上了眼睛。
长公主之前不是没有撩拨过他。
可此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桌下的这一点只属于他们的小动作。
给他带来截然不同的感觉……
就在他的脑子跟着魏南栀的手神游天外的时候。
她突然收回了手。
“你可愿意来本公主府上,做一个绣娘?”
绣娘?
长公主府的绣娘?
魏南栀说完,把那个荷包还给了王马夫。
孟婉呆了好一会儿,才抬起头。
“长……长公主,您真的让我在您府上做一个绣娘?”
“你的绣工并不比宫中的绣娘差,本公主的衣裳,都是皇弟安排好宫中绣娘做,你到了府上,为本公主做一些贴身衣物,你可愿意?”
孟婉喜极而泣:“愿意,我愿意!”
梁竹砚这才从疼痛中回过神,他震惊的朝着魏南栀看去,“长公主,孟婉怎么配做您府上的绣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