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在失神的瞬间,整个人被打的趴在了地上。
梁竹砚唇角溢出丝丝鲜血,趴在地上痛苦的闷哼了两声。
他还是不死心的朝着魏南栀看去。
陆凌云眸色狠戾,俊脸幽沉,覆上一层骇人的冰霜。
他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碗盖,正中梁竹砚眉心。
“长公主也是你能直视的?”
他声音凌厉,强压着一股冷怒。
围绕在长公主身边的每个男人,都让他心烦。
只是那些男人是长公主看中的,他不想接受也不得不得接受。
梁竹砚一个背信弃义的人渣,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肖想长公主。
如今长公主身边的男人都被宠幸了。
只剩下了他……
梁竹砚看着长公主不清白的眼神,让他的心里很不舒服。
魏南栀端起眼前的茶碗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婉娘?”
孟婉吓得全身哆嗦了一下,忙跪在地上磕头。
“长公主,民女参见长公主,民女上次有幸得长公主相救,还没来得及叩谢,民女多谢长公主救命之恩。”
魏南栀放下了手中的茶碗,朝着她看去,唇角微微勾起:“我记得你会刺绣,可有你亲手绣好的东西给本公主瞧瞧?”
绣的东西?
孟婉的脑子有点乱。
她身上确实有亲手绣的东西,但都是一些贴身衣物。
她怎么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长公主看?
“没有也没关系,改日绣好以后送到公主府给我看也可以。”
王马夫看着长公主似乎真的很想看孟婉绣的东西。
他眉心皱了皱,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荷包。
“长公主,这个荷包是婉娘亲手绣的。”
魏南栀盯着那个荷包勾了勾唇,陆凌云从王马夫手中接了过来,递到了魏南栀手上。
“公主。”
魏南栀认真看了看:“绣工确实不错。”
店铺内一静。
有几个站在后面的人窃窃私语。
“婉娘的荷包被王马夫贴身收着,看样他们两个人真的有什么。”
“到底是书生薄情,还是婉娘移情,这件事还真是说不清楚。”
“我看是那个王马夫看上了书生的娘子。”
“……”
魏南栀轻咳了一声,吓得正在小声议论的几个人倏然没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