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南栀说完,抓住他的手,上了马车。
陆凌云还在处理梁竹砚的事情。
“寺卿大人,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!你看……”
梁竹砚指着他的脸:“寺卿大人,要不是您来得快,他真的差一点就要打死我了,我跟他话都没说过几句,更是无冤无仇,他这样凭空打人,寺卿大人一定要把他抓到大理寺关起来。”
陆凌云眉心紧蹙,余光一直落在魏南栀的方向。
他似乎感觉到马车有了动静。
一转头。
就看着的魏南栀拉着尘风的手上了马车。
陆凌云攥紧了手中的佩剑:“那你跟那个跳河的女子什么关系?”
梁竹砚闻言,带着哭腔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马车渐行渐远,彻底消失在了视线中。
陆凌云的脸色更难看了:“我问你跟那个女人什么关系,怎么不说话。”
梁竹砚的脸色一阵青白。
他知道审问自己的人是大理寺卿陆凌云。
早就听闻他铁面无私,刚正不阿。
他刚刚过来的时候,在跟那天在茶楼出现的小姐说话。
是他眼花了吗?
他好像看到大理寺卿给那个小姐行礼了。
陆凌云可是皇帝看重的肱股之臣,三品大臣。
那个小姐到底是什么人?
竟然能让他毕恭毕敬?
难道那位小姐是皇后娘家的姐妹?
还是说是皇上宠妃的亲戚。
或者说朝中那个一品官员的千金?
梁竹砚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不错。
不管是哪一种。
她的身份一定不简单,非富即贵。
他更加不能在大理寺卿的面前承认他跟孟婉的关系。
若是有朝一日,他真的在朝为官。
那今日的事情,就会成为他人生的污点。
还会有哪个朝中高官,愿意让他成为乘龙快婿。
不行!
不能承认。
“我与她不认识。”梁竹砚低着头,眼神躲闪。
不认识?
孟婉听到这三个字。
心如死灰的瘫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