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。
她喝下那么多凉药。
每次来癸水的时候,都会腹痛难忍。
上次郎中把脉,说她若是再这样下去,怕是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。
孟婉脸颊红的快要滴出血来。
她抬起头,壮着胆子去亲了亲梁竹砚的唇角,却被他避开。
“那个……”
梁竹砚的神色有些不自然。
“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本书没记熟,你去给我烧点饭,出去一天没吃饭,有点饿了,等……”
他抿了抿唇继续道:“等晚上咱们再……”
孟婉娇羞的低头笑了笑,挎上菜篮子去外面买点菜,刚好把昨晚熬夜绣好的荷包卖了换点银钱。
刚刚走到巷口的拐角处,就听到隔壁的两个婶子不知道在聊些什么。
笑的前仰后合的。
她凑近了一些,想要过去打招呼,却听到了她们聊的内容好像跟梁竹砚有关。
“你听说了吗?姓梁的那个书生,今日在茶馆可丢大人了。”
“可不是吗?我也听说了,他端着一盘桂花糕,想去讨好人家姑娘,结果门都没进去就被人赶了出来。”
“他嫌丢人,想把桂花糕直接丢在半路楼梯的拐角处,结果你猜怎么着,竟然被店小二撞见了。”
“其实要我说,这个姓梁的书生长得也还不错,想要攀龙附凤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不过攀附人家姑娘之前,好歹也要看看自己几斤几两,到底配不配。”
“我听说那个姑娘的气场可大了,身后跟着好几个衣着华丽的公子,其中一个,身上一匹布都够那个姓梁家一年口粮了。”
“他不是有个相好的吗?他还去叭叭的追着人家姑娘。”
“他真的把人家求来了,难不成人家姑娘嫁过来给他做妾?”
“想什么好事呢,他去上赶子跟人家姑娘当侍君,都不一定能够格……”
孟婉听着两人说的话,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。
她全身冷,拿着篮子的手,抖得不像话。
“你……你们说的是哪个姓梁的书生?”
孟婉的声音,让聊得正欢的两人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。
两个婶子尴尬的对视了一眼。
“我说梁家妹子,你听错了,我们没说梁家的,说的是娘家的。”
“对对对,是娘家的。”
“我突然想起来,我灶上还坐着锅呢,先不聊了。”
“我炕大饼,晚上让虎子给你送个过去……”
两人一边说,一边朝着自家走。
话都没说完,门就已经“啪”一声,关上了。
孟婉看着空荡荡的街头,只觉得两腿软。
难怪梁竹砚不让她叫他“夫君”。
原来他是在外面看上了别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