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南栀说完,两手一摊。
下一秒。
她手微微用力,在她肩膀上一推。
桑温宁脚底一滑,整个人掉到了湖里。
她身后的两个侍女吓得脸色惨白,大声喊着没有人能听懂的东辽话。
魏南栀不动,她身后的奴才自然也都不动。
她们把刚刚东辽公主嚣张的样子看在眼里,敢怒不敢言。
东辽不过是大夏的一个附属国。
还要年年过来朝拜的附属国。
就算她是个公主又能怎么样?
那在他们大夏国的公主面前,也要卑躬屈膝,遵纪守礼。
她这是把皇宫当做东辽的后花园了。
耀武扬威的给谁看呢!
魏南栀看着她在水里扑腾,蹲在湖边:“你别叫了,这个湖的水又不深,你站直,我保证淹不死你。”
桑温宁又扑腾了两下,才彻底冷静下来。
刚巧此时,她抓住了岸边的一个枯枝。
等她站稳的时候,才现水刚好没过她的肩头,卡在她喉咙的位置。
湖水虽然没有没过她的头,不会直接把她憋死。
可此时天气寒冷,她站在这么深的水中,冻得嘴唇紫。
“你还不赶紧让人扶我上去。”
“你们两个站在那里跟个木头一样,到底在干什么?”
桑温宁气得又哭又骂。
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?
虽然在东辽,父皇更喜欢儿子,可她也是公主,也是尊贵无人敢冒犯的公主。
刚来大夏的第一天,就要受到如此屈辱。
她一边骂,一边想要试图往上爬。
可偏偏湖边全部都是淤泥。
她踩一脚滑一跤,非但没爬上来,还把全身搞得脏兮兮的。
连脸上都沾了不少泥。
“皇上,皇上不好了。”
喜公公慌里慌张的冲进了宣政殿。
今日早晨有朝拜,并没有早朝,此时宣政殿中,聚集不少朝中四品以上的官员。
魏祁宴正在低头看手中的秘折。
闻声他眼眸都没抬一下,只是淡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