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梅眉心一拧,朝前走了一步:“好大的胆子,你知道这位是谁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魏南栀抬手打断了。
真是有意思。
她还以为自己才是大夏最嚣张跋扈的公主。
却没想到。
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
她倒要看看,这位东辽的公主,能嚣张到什么地步。
魏南栀朝着冬梅使了一个眼色:“去拿。”
冬梅唇角深抿,愤愤的转过身,给一个小宫女说了两句,那人快步朝着凤栖宫跑去。
魏南栀双手抱在胸前,侧头看着她站在河边气急败坏的样子。
“你笑什么笑?”
桑温宁放下手中的鱼竿,朝着她走了过来。
“谁规定的我不能笑?”魏南栀挑眉,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。
桑温宁看着她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,眉心一拧。
她再次朝着魏南栀看去,冷笑了一声:“我知道了,你是那个宫里的大宫女吧?不然你身后的那些奴才,也不会那么听你的话。”
“哇。”
魏南栀做了几个极其夸张的神情:“这都被你猜到了,你可千万别告诉我的主子,不然我肯定会受罚的。”
“呵。”
温桑宁冷笑:“大哥还说大夏是礼仪之邦,让我入了宫以后,一定要注意礼仪规矩。”
她说到这里,耸了耸肩膀。
“不过如此,你若是在东辽,脑袋早就搬家了。”
“哦,这么吓人呢!”魏南栀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:“真好,幸亏我生在了大夏。”
“哈,听你这话,你主子平日一定很宠你吧。”
桑温宁这才现,魏南栀身上的这身料子,是蜀锦。
“即便她让你穿这么好的料子,低贱的奴才,还是低贱的奴才,永远不可能飞上枝头做凤凰,做奴才的就要懂进退。”
冬梅快要气炸了。
这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,竟然敢跟长公主这么说话。
偏偏她想要站出去理论。
长公主还不让。
她简直快要气疯了。
魏南栀看着她的质问,非但不生气,反而笑着道:“没办法,我主子宠我啊。”
说完,她围桑温宁转了一圈:“你怎么穿的这么寒酸,你主子平日里都这么苛待你的?”
桑温宁怒目地看着他,满是不可思议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你竟然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?”
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