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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1章 朝堂交锋暗流汹涌(第1页)

镇北王南宫烬持丹书铁券、现身宫门、要求觐见陛下的消息,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,瞬间点燃了镐京压抑到极致的紧张气氛。宫门处的守卫将领,看着眼前这位虽只着常服、却气势如山、目光如电的王爷,以及他手中那卷象征着无上特权、可“如朕亲临”的明黄卷轴,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。拦?不敢拦,也拦不住。放?没有上谕,擅自放一位手握重兵、威望极高的亲王入宫,尤其是在皇帝病重、朝局微妙的当口,这干系谁也担不起。

就在守卫将领进退维谷、僵持不下之际,得到急报的司礼监秉笔太监、乾清宫总管高德(先帝旧人,对南宫烬颇为熟悉且敬畏),在一队御前侍卫的簇拥下,匆匆赶到宫门。

“奴才高德,参见镇北王千岁!”高德快步上前,拂尘一甩,躬身行礼,态度恭谨却不失分寸。他抬头,快扫了一眼南宫烬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,低声道:“王爷突然回京,又在此刻入宫,不知……所为何事?”

南宫烬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位宫中老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:“本王闻陛下圣体违和,忧心如焚。身为人臣,理当入宫问安。且先帝赐本王丹书铁券,许‘见君不跪’,亦有‘入宫觐见,不得阻拦’之权。高公公,可是要阻本王尽忠尽孝?”

他语气平淡,却字字千钧,将“忠孝”与“先帝恩赐”的大义名分摆在了前面,更隐隐点出手中丹书铁券的分量。

高德心中一凛。这位爷的脾气手段,他是知道的。当年任摄政王时,便是说一不二的主。如今虽归隐多年,但威势不减反增,更携丹书铁券而来,显然是有备而来,志在必入。若强行阻拦,别说自己担待不起,恐怕立刻就会激起难以预料的冲突。

“王爷言重了,奴才岂敢。”高德连忙躬身,赔着小心道,“只是陛下龙体欠安,此刻正在静养,太医嘱咐不宜打扰。且林国丈、张阁老等几位大人,正在乾清宫外值房等候召见。王爷若要入宫问安,是否容奴才先行通禀……”

“不必了。”南宫烬打断他,举步便向内走去,“陛下若在静养,本王便在殿外磕个头,问个安,绝不惊扰。至于国丈、阁老在侧,正好,本王也有些话,想与他们说一说。”

他步伐沉稳,径直穿过宫门。守卫士兵面面相觑,无一人敢上前阻拦。高德咬了咬牙,只得快步跟上,一面示意手下赶紧去乾清宫通报,一面小心地引着路,心中叫苦不迭。这位煞星突然杀回来,这潭水,是彻底要被搅浑了。

乾清宫,皇帝寝宫所在。此刻宫门外气氛凝重,羽林卫披甲执锐,五步一岗,十步一哨,戒备森严。偏殿值房中,国丈、领侍卫内大臣林崇,内阁辅张阁老,以及另外两位阁臣、一位宗正寺卿,正神色各异地坐着,或闭目养神,或低声交谈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等待与无声的较量。

突然,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,以及太监略显尖细的通传声:“镇北王到——!”

值房内瞬间死寂。林崇猛地睁开眼,精光四射,脸上肌肉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。张阁老抚着胡须的手也停了下来,眼中露出震惊与深思。其余几人更是面面相觑,难以置信。

镇北王?!他不是在江南养病吗?怎么会在此刻出现在宫里?!而且,竟然无人通传,便直接到了乾清宫外?!

不等他们反应过来,值房门已被推开。南宫烬一身玄色常服,面色沉静,迈步而入。他并未着朝服,但久居上位的威严与历经沙场的肃杀之气,却让这不算宽敞的值房,瞬间充满了无形的压力。

“臣,镇北王南宫烬,听闻陛下圣体欠安,特来问安。见过国丈,见过诸位大人。”南宫烬目光平静地扫过房中众人,最后落在林崇身上,微微颔,算是见礼。语气不卑不亢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。

林崇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,起身拱手:“原来是镇北王。王爷不是在江南将养贵体吗?何时回的京?老夫竟未听闻。”

“本王旧伤反复,江南湿气反而不利,故回京寻太医诊治。今日方到,听闻陛下有恙,心中不安,特来请安。”南宫烬语气淡然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却将“今日方到”与“特来请安”连在一起,巧妙地解释了为何突然出现,也堵住了对方追问为何不先通禀的嘴。

“王爷忠君体国,实乃臣子楷模。”张阁老接口道,语气圆滑,“只是陛下龙体违和,正在静养,太医有嘱,不宜见人。王爷一番心意,陛下必然知晓。不如王爷先在值房稍候,待陛下稍愈,或是太医允许,再行召见不迟。”

这话说得客气,实则还是拦着不让见。

南宫烬看了张阁老一眼,这位三朝元老,素以“老成持重”、善于和稀泥着称,此刻显然不想得罪任何一方,只想维持现状。

“张阁老所言甚是。”南宫烬点头,话锋却是一转,“不过,本王既已到此,于情于理,都该在殿外叩问圣安,以表臣子之心。况且,本王离京数年,对陛下龙体一直挂怀,今日既来,不见一面,心中难安。还请高公公通禀一声,本王只在殿外行礼,绝不惊扰圣驾。”

他将姿态放得很低,只求“殿外行礼”,合情合理,让人难以拒绝。同时,再次将压力给到了高德。

高德额角见汗,看向林崇和张阁老。林崇脸色阴沉,刚要开口,南宫烬却似不经意地,从怀中取出了那卷明黄的丹书铁券,拿在手中,并未展开,只是轻轻摩挲着卷轴。

丹书铁券!见君不跪,入宫不阻!

林崇到嘴边的话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他可以以皇帝静养为由阻拦任何人,但这丹书铁券是先帝御赐,代表着先帝的意志与承诺,在某种程度上,甚至能对抗新帝的某些旨意(尤其是在涉及自身安全与觐见权利时)。若他此刻强行阻止手持丹书铁券的南宫烬“殿外问安”,便是公然藐视先帝,传出去,不仅名声尽毁,更可能被政敌抓住把柄,扣上“不敬先帝”、“阻塞言路”的罪名。

值房内的气氛,瞬间变得诡异而紧张。张阁老眼观鼻,鼻观心,不再言语。其余几人更是噤若寒蝉。林崇胸口起伏,眼中怒火与忌惮交织,最终,他重重哼了一声,拂袖坐下,算是默许了。

高德如蒙大赦,连忙躬身对南宫烬道:“既如此,王爷请随奴才来。只是……万请王爷轻声,莫要惊了圣驾。”

“有劳高公公。”南宫烬收起丹书铁券,对值房内众人略一拱手,便跟着高德,走出了值房,向乾清宫正殿走去。

林崇盯着南宫烬消失在门外的背影,眼神阴鸷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他低声对身边一名心腹侍卫吩咐了几句,那侍卫悄然退下。

乾清宫正殿,门窗紧闭,弥漫着浓重的药味。殿外侍卫林立,见到高德引着南宫烬前来,虽然诧异,但见高德手势,并未阻拦。

南宫烬在殿门外三步处站定,整理了一下衣袍,然后,郑重地跪下,对着紧闭的殿门,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。

“臣,镇北王南宫烬,叩问陛下圣安!愿陛下龙体早日康泰,福寿绵长!”他的声音清朗有力,穿透殿门,在空旷的殿前广场回荡。

行礼完毕,他并未立即起身,而是保持着跪姿,似乎在等待,又似乎在倾听。

殿内一片寂静,只有微风拂过廊下宫灯的细微声响。

片刻,一个虚弱、却依旧带着帝王威严的声音,从殿内隐约传出,似乎隔着厚重的门帘:“是……皇叔吗?进来……吧。”

是景和帝的声音!虽然中气不足,但神智显然清醒!

高德脸上露出讶色,连忙上前,轻轻推开殿门一条缝隙,侧身对南宫烬道:“王爷,陛下宣您进殿。”

南宫烬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对高德点了点头,迈步,踏入了那扇象征着天下权柄核心的殿门。

而在他身后,值房中的林崇,在听到皇帝竟宣南宫烬进殿的消息时,手中的茶盏“啪”地一声,被捏得粉碎,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身,他却恍若未觉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
朝堂交锋,暗流汹涌。镇北王这突如其来的现身与入宫,如同一把利刃,悍然劈开了林氏一党试图营造的、隔绝皇帝与外界(尤其是与南宫烬)联系的屏障,也正式宣告了他重返权力舞台的中心。接下来的每一步,都将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,在更加诡谲莫测的暗流中,惊心动魄地进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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