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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0章 归隐之心(第1页)

新帝登基,年号“景和”。先帝遗诏,以“国赖长君,然新君年少,需老成持重者辅弼”为由,特命镇北王南宫烬为“摄政王”,总领朝政,辅佐新帝。镇国夫人苏清颜晋“品摄政王妃”,赐凤印,协理内宫。此诏一出,朝野震动,暗流愈急。

新帝南宫琪,年方十九,是先帝第三子,生母林贵妃。他于御极之初,便展现出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隐忍。对摄政王南宫烬,这位权倾朝野、功高盖世的皇叔,他给予了极高的礼遇与尊崇。朝会之上,摄政王位在诸王之,新帝每每议事,必先垂询其意。赏赐恩宠,更是源源不断,甚至过了对其生母林太后(林贵妃晋位)的待遇。表面上看,新帝对摄政王信任有加,倚为股肱。

然而,权力场中,表面的和谐往往掩盖着最深的角力。新帝虽年轻,却非庸主。他一面借助摄政王的威望与能力,迅稳定朝局,安抚各方势力,尤其是军中和北境;另一面,却在不动声色地,培植自己的亲信,安插人手进入六部、御史台乃至京畿防卫的关键职位。对摄政王提出的一些重大政议,他很少当面驳斥,却常以“兹事体大,容后再议”或“交由各部详议”为由,加以拖延或稀释。对苏清颜协理内宫的“凤印”,更是以“太后凤体违和,需王妃多加费心”为由,将大部分琐碎繁杂、易生是非的内宫事务推了过来,看似倚重,实为牵制。

林太后(原林贵妃)与林氏外戚,更是暗中活跃。他们利用太后身份和新帝的默许,在朝中拉拢官员,在地方安插亲族,对摄政王府一系的官员,或拉拢,或排挤,动作不断。尤其对苏清颜这个手握“凤印”、又深得民心的摄政王妃,更是多有挑剔掣肘,试图在内宫事务上制造麻烦,削弱其影响力。

南宫烬与苏清颜,身处这权力旋涡的中心,看得分明,却依旧从容。他们早就料到,这“摄政”之位,看似尊荣无限,实则是架在火上烤。新帝的猜忌,林氏的敌视,朝中清流对“权臣”的本能警惕,乃至那些因太子倒台、利益受损而心怀怨望的势力,都如同隐藏在暗处的毒蛇,随时可能伺机而动。

这一年,是景和元年。摄政王夫妇在辅佐新帝、处理繁杂国事与内务的同时,也在暗中巩固着自己的力量。北境在刘振武的经营下,固若金汤,且因“火药”弱化配方在开矿、修路等方面的有限应用(在摄政王控制下),民生经济有所改善,对摄政王的拥戴之心更甚。“影卫”的力量进一步渗透,情报网络更加完善。南宫烬也在朝中,以“举贤不避亲,亦不避仇”的姿态,提拔了一批真正有能力、且对朝廷忠心的寒门或中立官员,逐步替换掉一些尸位素餐或立场可疑之辈,虽缓慢,却在悄然改变着朝堂的生态。

苏清颜则利用“凤印”和自身医术,在内宫设立“女医署”,培训宫女学习基础医护,惠及底层宫人,赢得了不少人心。同时,她以“摄政王妃”和“镇国夫人”的名义,在京郊设立“慈安堂”与“义塾”,收容孤寡,教导贫童,进一步巩固了民望。对于林太后的刁难,她多以柔克刚,以理服人,必要时也会利用“凤印”和新帝需要维持表面和谐的心理,进行有限的反击,始终未落下风。

日子,便在这样日复一日的忙碌、算计、平衡与偶尔温馨的家庭时光中,悄然流逝。小世子南宫宸已满两岁,正是最活泼好动、咿呀学语的年纪,给这座威严肃穆、时常充斥着无声硝烟的摄政王府,带来了无尽的欢笑与生机。他是南宫烬与苏清颜在权力倾轧的冰冷世界中,最温暖柔软的慰藉与牵挂。

这日,秋高气爽。摄政王府的后花园,菊花开得正好,金黄灿烂,幽香袭人。南宫烬难得偷得半日闲,未着朝服,只一身简单的墨色常服,坐在凉亭中,手中拿着一卷闲书,目光却并未落在书上,而是带着温柔的暖意,追随着花园空地上,那个正摇摇晃晃、追着一只彩色蹴鞠、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小小身影。

苏清颜坐在他身侧的石凳上,手中做着女红,是一件给南宫宸新做的小棉袄。她不时抬头,看看玩耍的儿子,又看看身旁的夫君,眼中盈满了宁静的幸福。阳光透过亭角,在她细腻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柔光,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,反而沉淀出一种历经风雨后的、珍珠般温润内敛的光华。

“王爷今日倒是清闲。”苏清颜穿好最后一针,咬断线头,将小棉袄拿在手中比划着,含笑说道。

南宫烬收回目光,握住她微凉的手,轻轻摩挲着:“偷得浮生半日闲。朝中那些事,一时半会儿也理不完,总得喘口气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她柔美的侧脸,低声道,“清颜,这一年多,辛苦你了。既要协理内宫,应付林太后,又要打理王府,教养宸儿,还要替我操心朝中之事……”

“夫妻之间,何谈辛苦?”苏清颜摇头,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,目光清澈地望着他,“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。况且,看着宸儿一天天长大,看着王爷虽身处漩涡,却能游刃有余,我便觉得,所有的付出都值得。”

南宫烬心中感动,将她揽入怀中,下巴轻轻抵着她的顶,嗅着她间淡淡的、令他心安的药草清香,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向往:

“清颜,有时候我在想,这每日案牍劳形,与各方势力周旋算计,看着那些或虚伪、或贪婪、或无奈的嘴脸,究竟是为了什么?为了这无上的权柄?为了青史留名?还是……为了兑现对父皇、对天下百姓的承诺?”

他微微低头,看着怀中妻子沉静的容颜,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眷恋与一丝迷茫:“我南宫烬,半生戎马,几经生死,所求的,不过是国泰民安,家人团聚。如今北境暂平,朝局虽暗流涌动,但大体安稳。新帝虽年轻,却非昏聩之辈,假以时日,未必不能成为一代明君。而我们……清颜,你可曾想过,有朝一日,放下这摄政王的担子,离开这繁华却冰冷的镐京,寻一处山明水秀之地,盖几间竹屋,辟几亩药田,就我们一家三口,过几天真正清静自在的日子?我教你习武强身,你教我辨识百草,宸儿在身边嬉戏玩闹……就像寻常百姓家一样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近乎梦幻的温柔与期盼。这不是一时兴起的戏言,而是深藏在他心底许久、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正视过的渴望。是这一年多身处权力顶峰、却愈感到孤寂与束缚后,自然而生的倦怠与反思。是经历了太多生死杀戮、阴谋算计后,对最平凡、最温暖的人间烟火的深切向往。

苏清颜依偎在他怀中,听着他胸腔内沉稳有力的心跳,感受着他话语中那份深藏的疲惫与渴望,心中酸软一片,眼中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
她何尝不曾想过?前世刀光剑影,今生波澜起伏,她看似冷静从容地应对着一切,但内心深处,又何尝不向往着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的宁静?尤其是有了宸儿之后,她最大的愿望,便是孩子能平安快乐地长大,远离这些权力的倾轧与血腥的阴谋。

“王爷……”她抬起头,伸手抚上他棱角分明、却因常年思虑而略显清减的脸颊,目光温柔而坚定,“你的心,我懂。这摄政之位,看似风光,实则是牢笼,是枷锁。我们在这里,一言一行皆被无数眼睛盯着,一举一动都可能引风波。宸儿还小,我不愿他从小便活在这等压抑算计的环境里。我也……想念江南的杏花烟雨,想念北境草原的辽阔星空,甚至想念我们在毒龙岭下,只有彼此相依为命的那段……虽然危险,却纯粹的日子。”
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:“但是烬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新帝根基未稳,林氏外戚虎视眈眈,朝中各方势力盘根错节,北境虽平,但草原部落未必真心臣服。此时我们若骤然抽身,朝局恐生动荡,给宵小可乘之机,也辜负了先帝最后的托付与天下人的期望。我们既在其位,便需谋其政,至少……要为这天下,铺就一条相对平稳的过渡之路,为宸儿,创造一个更安全、更清明的未来。”

南宫烬静静听着,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,化为更深的温柔与了然。他的清颜,总是这般清醒而坚韧,既能理解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渴望,又能站在更高的格局,看清现实的责任与道路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收紧手臂,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,叹息般低语,“是我想得简单了。这担子,既然接过来了,便不能轻易撂下。至少,要等到新帝真正能独当一面,朝局彻底稳固,宸儿再大一些,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之后……”

“会有那一天的。”苏清颜回抱住他,声音轻柔却充满力量,“我们一步步来。暗中培养得力之人,逐步将权柄平稳移交。待时机成熟,我们便向陛下请辞,寻一处喜欢的地方,带着宸儿,过我们想过的日子。朝堂之事,便交给真正有志于此的后来者吧。”

“嗯。”南宫烬点头,心中那丝因权力倾轧而生的倦怠与迷茫,被怀中人的理解与支持,以及那份对未来的共同期许,悄然驱散。他低头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,印下一个温柔而珍重的吻。

“爹!娘!球球!宸儿抓到球球啦!”

稚嫩欢快的童音响起,打破了亭中的静谧。只见小南宫宸抱着那只彩色蹴鞠,迈着小短腿,摇摇晃晃、却一脸得意地朝亭子跑来,身后跟着忍笑的乳母和侍女。

南宫烬与苏清颜相视一笑,同时松开彼此,脸上的深沉与思虑瞬间被温柔的笑意取代。南宫烬起身,大步迎上前,一把将儿子高高举起,引得小家伙出兴奋的尖叫和咯咯的笑声。苏清颜也笑着起身,拿起那件新做的小棉袄,准备给玩得满头汗的儿子试试。

阳光正好,菊花正香,孩童的笑声清脆悦耳。这一刻,权力、阴谋、朝局,似乎都暂时远去。唯有这平凡的、温暖的亲情与相守,才是他们内心深处,最真切的渴望与归宿。

归隐之心,已在心底悄然种下。但他们都明白,那需要时间,需要谋划,更需要将眼前的责任,稳妥地尽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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