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陆时冶笔直站在陆时淮身边,静静等待陈营长的态度。
贺红霞跑到卫生所骂了他一次,又当着家属大院一堆人的面,骂了他全家一次。
足足两次,陈营长一句话都不说,也没有道过歉。
明明陈营长心里清楚,腿伤复,不是他的问题,而是陈营长执意带伤去演习。
陆时均铲了雪往陈家门口一堆,骂骂咧咧:
“你跟她废什么话?吃了两次教训还不够,非得一次次找事,闲得慌!
趁这会儿多骂两句,回头告去团长那儿,正好让她男人和周旭一块儿被撤职,看她还怎么幸灾乐祸!”
屋里的陈营长终于憋不住开了口:“陆时均,这里可是军区大院,你就不怕……”
陆时均冷冷一笑,随手扛起铲子往要来劝的几个人身前一扬:
“我怕什么?碎嘴子的不是我,落井下石的也不是我!
陈营,你也知道这是在军区大院?贺红霞闹过几次了?你劝过一次吗?担不起责任,亏你还是个男人!”
陆时均早就对陈营长两口子意见很大,正好趁这个机会,出出心底的气!
隔着一段距离,秦营长无奈耸肩:
“周营,你不管管?”
周旭不用看就知道陆时瑜不在人群里,不然陆家三兄弟不敢这么嚣张。
“秦营说笑了,我现在可不是营长,哪里管得了陆副营?
秦营和陈营的交情更深,站在他那边是应该的,不如你上去劝劝?”
秦营长:“……”
他哪敢去?
有周旭这个营长在上头压着,陆时均就够闹腾的;新营长还没来,陆时均这个副营暂管整个营,就更肆无忌惮了。
秦营长就想不明白:“陈营和你没什么仇吧?贺婶子怎么专和你们过不去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周旭语气平平,扭头打算回去继续写检讨。
却被秦营长一句话定住:
“咦?姜团和陆时瑜怎么一块儿来了?啧,这事可不好收场了。”
周旭停住脚步,继续旁观。
姜团长挤进人群:“陆时均,你别闹了。”
陆时均翻了个白眼:“凭啥?你算老几?”
他继续往陈家门口堆铲来的脏雪。
这事没什么杀伤力,可够恶心人的。
姜团长:“……”
陆时瑜几步上前,陆时均陆时淮陆时冶一人抽了一巴掌。
在一众倒吸凉气的声响中,陆时瑜笑吟吟地说:
“怎么跟姜团说话的,还不快向姜团赔罪?
今天这事,虽说是贺婶子第不知道几次没事找事闹的,但堆雪在人家门口,就是你们的不对。
这事要传出去,多影响大院的和谐与和睦?陈营长和贺婶子的面子往哪儿搁?”
陆家三兄弟顶着一群人震惊的视线,老老实实排成一排,主动道歉:
“姜团长,我们错了。”
话都让陆时瑜说了,人都让陆时瑜抽了。
姜团长还能怎么说:“咳咳,陆时均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