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陆时淮再度回病房,顺手关上了门,陆时冶迟疑地说:
“姐,你……我们都二十来岁,人高马大的,用不着你照顾。”
陆时淮顺溜接了话:
“姐,你都照顾我们十几年了,总得过过自个儿的日子,不能把时间、精力和钱全花我们身上吧?”
陆时均一边猛猛扒饭,一边不停点头。
见姐姐没说话,三兄弟还要再说上几句,陆时瑜翻了个白眼:
“谁说我是为了你们?我才和秦凛离婚没多久,就不能多享受享受单身的日子?
还有,什么叫钱全花你们身上?你们连着几年寄回家的钱,不是给我用的?”
陆时均咽下一口饭,嘟囔:“那你不是没用吗?都拿来买地了。”
“你寄钱回家前,就猜到我不会用?”
陆时均三人不说话了。
陆时瑜找了张椅子坐下,哈出一口热气:
“时冶还没吃饭,你们两个先回家吃饭休息,我在这儿守着。
吃过饭后,时淮守夜,可以和时均一块儿睡,我明天早上过来陪床。”
陆时均面露嫌弃:“姐,守什么夜?我一个人睡都嫌这床小,再挤个陆时淮,哪里睡得下。”
陆时淮同样不乐意:“姐你不知道他晚上有多爱动弹,我就怕睡着睡着,他两脚给我踹地上了。”
陆时均放下保温桶,喝了一大口鸡汤,嗤笑:“还嫌弃起我来了,当谁稀罕似的。”
你一句我一句的,陆时瑜听得脑袋疼:“就按我说的来,时冶立刻回家吃饭。”
陆时冶站起,看一眼陆时淮。
陆时淮看出是有话要和他说,再瞄着姐姐不容反驳的脸,瞪了眼陆时均,跟着出了门。
两人离开前,还不忘顺手带上门。
陆时均哼了声,正要夹着鸡腿吃,就听姐姐幽幽问:
“肩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
陆时均:“……”
强行撒娇糊弄过去后,陆时均吃饱喝足一擦嘴,拿了个橘子剥着。
他瞟着坐在桌子旁不知道在写什么的陆时瑜:
“姐,你写啥呢?”
陆时瑜专心写着,随口说:
“隔壁屯子里的猎户带猎犬救了你,我可不得谢谢人家?
屯子里那些人不稀罕什么菜啊肉的,人家里种菜也囤了菜和肉,我就琢磨着,帮他们屯子想个赚钱的法子。”
陆时均想想演习时撞上的那两个老乡:“……”
那俩只怕赚了不少。
但下次演习,不可能再出现类似违规的事。
“姐,你想到什么法子了?东北这旮旯生意不好做,各地都有人跑来财,卖什么的都有。
卖纽扣、修鞋的、倒卖衣服、卖这卖那的……要真有赚钱的法子,哪还等得到我们。”
陆时瑜轻轻‘嗯’了声:
“上回我给虎子出主意的时候,就注意到了。
但收音机里说了,全国经济正在腾飞,多的是机会,就看能不能把握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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