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则说陆时淮的弟弟医术不错,长得和陆时淮有七分像,就是阴恻恻的……
陆时冶本来没放在心上,他本来就是陆时淮的弟弟,长得不如陆时淮俊俏。
可次数多了,陆时冶偶尔也会想起在家时,陆时淮仗着脸和姐姐撒娇,姐姐也更疼陆时淮。
谁不想被坚定选择一次呢?
陆时冶不贪心,一次就够了。
直到半年前,他亲眼看到对任何人都冷冰冰的沈沧雪,面对陆时淮时眼睛比星星还亮。
陆时冶还没想好怎么说,陆时淮一屁股坐在他对面,同样牵着姐姐的衣袖。
陆时均在炕边大呼小叫:“咋回事啊?你们给我留个空!”
眼看两个讨人嫌的弟弟不搭理他,陆时均也没跟他们客气,伸手强行拨开两个人,大脸凑在姐姐面前,谄媚笑道:
“姐,陆时冶还算说了句人话,我们不是故意瞒着你的。
而且,我们就一件事没和你说过,那什么……这不是八字还没一撇的,不好意思说嘛。”
最重要的是,陆时均也知道自个儿做的不对。
抢弟弟喜欢的姑娘,虽说那姑娘还没开窍,但不管放在哪儿,这事都挺过分缺德的。
陆时均说着说着,下意识挠挠头。
奇怪。
姐没来家属大院前,他怎么从来没想过这事不对,甚至天天和陆时淮陆时冶闹呢?
陆时淮用力挣脱陆时均的手,争着说:
“陆时均也算说了句人话,我本来打算等事定下了,再一个字不落地说的。”
陆时冶拍了几次都没拍开陆时均,只得被摁在旁边默默点头。
陆时淮的话,正是他的想法。
陆时瑜听得出三个弟弟都是自真心的,并不是故意糊弄她,面上的失望神情渐渐收敛:
“是沈沧雪的事吧?她都喊你们师兄陆二哥陆四哥了。
说闲话那回别人只敢劝一两句,只有沈沧雪顶着一副‘我都是为了你们好’的表情,主动站出来和稀泥。”
陆时淮尴尬低头,不好意思地‘嗯’了声:“是……是她。”
见陆时均一副不关他事的样子,陆时冶又不吭声,陆时淮只能硬着头皮顶着姐刺来的目光,继续说:
“沧雪是我在大学时老师的外甥女,我和时冶刚到大学时什么都不懂,又不想再花你和陆时均寄来的钱。
我们课余时间找了好几份工作,每天早出晚归的,被张老师注意到了。
张老师主动找我过去谈话,分别给我和时冶介绍靠谱又有钱的工作,生活上对我们也颇多照顾,我们得以休学来军区大院,也是托了张老师的福。”
也正因此,半年前张老师打来电话,拜托陆时淮照顾他的外甥女兼学生沈沧雪时,陆时淮一口答应了下来。
陆时瑜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怪不得陆时淮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——这一点看看宋净和池南就知道了,却对沈沧雪处处忍让。
对沈沧雪那点朦胧的感情是其中一个原因,另一个,则是看在这位张老师的份上。
陆时冶埋着脑袋开了口,不敢再有丝毫隐瞒:“姐,我……我也喜欢她。”
“呵呵。”
陆时瑜扬起温和笑容,目光扫向陆时均:
“你呢?我的好二弟,你不会同样喜欢沈沧雪吧?”
陆时均见姐姐露出‘他们两个年纪还小不懂事就算了,你也不懂事吗’的表情,他吞咽了下唾沫,理不直气也壮地道:
“俺……我和他们俩可不一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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