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的话哽在喉咙里,陆时均一回想,陆时淮说的也没错。
半年前沈沧雪来军区大院后,他们三五不时就起冲突,吵架打架背地里胡说坏话什么没干过?
“让让。”
他一脚踹向陆时淮。
陆时淮说了那番话,又知道陆时均是个什么德性,便提前做好了防备。
眼看陆时均抬脚踹来,陆时淮立马躲开。
陆时均被周老大罚过无数次,被姐罚做俯卧撑还是第一次。
还别说,挺新鲜的。
他瞟着身边的陆时淮,抬起头诚恳提议:“姐,一百个少了点,要不一人一千个?”
陆时淮和陆时冶眼前同时一黑。
陆时淮还好,排练是个力气活,同样需要锻炼身体。
但陆时冶天天坐诊室看病人,别说锻炼,出门的次数都不多,哪里做得了一千个?
陆时冶正琢磨该怎么办,明天轮到他到诊室值班,可不能累得起不来。
陆时瑜垂眼盯着三个排排做俯卧撑的弟弟,缓缓开口:
“你要做一千个,自己做就是了,别扯上时淮和时冶。”
陆时均提议加量,本就是为了反坑陆时淮,闻言立马改口:
“姐,我就是说说,就是说说来着。”
陆时瑜没有搭理他,过了好一会儿,轻声喊了剧:“都起来吧。”
陆时均懵了下,话脱口而出:“姐,俺还没做完。”
刚刚爬起来的陆时淮不动声色踹了他一脚。
蠢……笨啊,没看出姐这是心疼他们了?
陆时冶歪头打量陆时均,没有作声。
陆时瑜招呼他们坐下,昏暗灯光下,陆家三兄弟看不出姐姐的心情如何。
但应该不是很好。
陆时瑜吐出一口浊气,说话时语气淡淡:
“我让你们做俯卧撑,不是单纯为了罚你们,而是气你们有事瞒着我,想看看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和我说实话。
辞工、离婚,两件大事,我可一件都没有瞒过你们,你们呢?
早知道短短四年时间,我们一家人生分成这样,五年前我就不该结婚,四年前我更不该认为你们长大了得放手,没有跟着时淮和时冶来东北。”
陆时均挺直的脊背塌了一瞬,很快重新挺直:
“姐,你问,我什么都说!”
陆时淮和陆时冶陷入沉默。
姐姐后悔,不是因为秦凛是个渣,而是觉得分别四年,一家人生分了。
……是他们做的不对。
陆时冶站起,坐到炕边,拽着姐姐的衣袖,小声说:
“姐,我错了,我们不该顾虑这顾虑那,故意瞒着你的。我只是……”
他只是不甘心。
在老家学校、在大学里,别人提起他,只会说陆时淮的弟弟长得没有陆时淮俊,成绩也没陆时淮好。
军区大院时同样如此。
一开始说的是陆时淮的弟弟话太少,长得又不如陆时淮出挑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