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,一道颀长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院子里。
幸好此时已是深夜,府里的人都已安歇,否则瞧见这道陌生的身影,非得惊呼出声不可。
萧景珩径直推开房门,目光灼灼地落在床上熟睡的人身上。
裴云铮迷迷糊糊间,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,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便看到床边伫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她刚想惊呼出声,一只温热的大掌便迅捂住了她的嘴巴。
“你想叫得全府的人都听到不成?”萧景珩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,“若是那样,我倒是没什么意见。”
这话一出,裴云铮瞬间清醒了大半,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眼中满是愠怒,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这毫不客气的质问语气,瞬间让本就憋着火的萧景珩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俯身逼近,目光如炬地锁着她,语气里带着几分危险的压迫感:“你不欢迎我?”
“谁会欢迎一个大半夜私闯民宅的人?”裴云铮梗着脖子反驳,丝毫不让。
“别人家?”萧景珩刻意加重了这三个字,尾音拖得极长,带着浓浓的不悦。
他本就一肚子火,裴云铮回京后给府里下人、给徐子安陆承洲都带了礼物,唯独漏了他这个九五之尊。
更让他耿耿于怀的是,她竟与两个男人单独在府中宴饮,推杯换盏好不快活,从头到尾都没想着叫上他。
等他从宫中急匆匆赶来时,那场宴会都已近尾声。
方才摸黑进院,推开门看到她熟睡的恬静睡颜时,他心中的火气本已渐渐消散,甚至忍不住静静盯了她许久。
可偏偏她醒了,还说出这般不客气的话,那股火气瞬间便又涌了上来,烧得他心头紧。
萧景珩没再与她争辩,毫不犹豫地低头,在她唇上烙下重重一吻。
不等她反应,他便强硬地撬开她的唇齿,熟悉的清浅香气侵入鼻间,让他瞬间失控,愈贪婪地与她的舌勾缠纠缠。
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裴云铮被吻得晕头转向,嘴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,几乎要被他霸道的气息吞噬殆尽。
她憋得满脸通红,忍不住伸手拼命敲打着他的胸膛,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,几乎快要窒息。
不知过了多久,萧景珩才终于放开她。
裴云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唇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,连带着眼眶都泛起了红,看起来又委屈又狼狈。
萧景珩只是扫了一眼她红肿的唇瓣,眼眸顿时变得幽暗深邃,像是被点燃的暗夜,翻涌着灼人的欲念。
裴云铮敏锐地察觉到他神色里的危险信号,心脏猛地一缩,连忙伸手捂住嘴巴,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,那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抗拒,仿佛在无声地警告:你不可以再这样了。
萧景珩一言不,抬手便解下了腰间的玉带,紧接着开始脱起身上的常服。
锦缎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裴云铮瞧着他的动作,先是一愣,随即惊得声音都颤:“你你你脱衣服做什么?”
话说出口,连她自己都能听出那股难以掩饰的慌乱。
萧景珩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,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性:“你说我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