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慕云掀起眼皮,懒洋洋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干得还凑合。”
“不过你手里这口红锅。算是你自己倒贴的兵刃。”
“府里不兵器损耗钱。也没有修缮银子。坏了自己修。”
蓝慕云敲了敲地面。
“既然你现在功力大涨。那以后的差事得翻倍。”
“以后碰到那些难啃的硬骨头。你必须第一个上。”
“听懂了吗。”
冷月没有任何反感。
她非常干脆的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龙清月在旁边看得眼角直抽搐。
这都什么匪夷所思的主仆。
一个真敢往死里使唤。一个真敢毫不犹豫的答应。
那个冷血无情的杀手。尽然真的被这个疯子彻底驯服了。心甘情愿的当他手里最锋利的刀。
这比冷月一剑削平山峰还要让龙清月感到恐惧。
“行了。都别搁这互相吹捧了。”
蓝慕云剧烈的咳嗽了两声,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刚才那道混沌之气把那个装神弄鬼的使者抹得挺干净。”
“但那家伙敢召唤神明投影。身上绝对有指引方位或是传讯的法器。”
“这种等阶的法宝没那么容易被彻底毁去。”
蓝慕云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那个曾经是祭坛中心的巨坑。
“冷月。去搜搜身。”
“看看有没有剩下什么有用的线索。”
“咱们的时间可不多了。”
冷月点头,身形一晃就消失在原地。
再出现时。她以经站在了那个冒着黑烟的深坑边缘。
坑里光秃秃的。
金袍使者的血肉连同那个血腥的法阵全都被混沌之力变成了虚无。
甚至连周遭的天地灵气都还处于一种极度混乱的扭曲状态。
但在深坑的最底部。
有一点微弱的红光在闪烁。
冷月跳了下去,过了一会儿,重新跃出深坑,回到蓝慕云身边。
她的手里多了一块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。
令牌大概只有巴掌大小,表面布满了复杂晦涩的暗红色符文。
最诡异的是。这块令牌似乎有生命一般,正出微弱的类似心跳的脉动。
每跳动一次。表面的暗红色符文就会亮起一次。
“就剩这个了。”
冷月把令牌递给蓝慕云。
“他身上的储物法宝全碎了。里面的东西也被天地伟力绞成了齑粉。”
“只有这物件抗住了混沌之气的抹除。”
蓝慕云没有伸手去接。他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只是盯着那块令牌,眼神渐渐变得阴沉下来。
“这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