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百丈外那座高达百丈的白骨山峰,突然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隙。
紧接着。
上半截山峰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滑落,砸在地上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,掀起漫天骨灰。
切口处平滑如镜。
连一丝毛刺都没有。
所有人倒吸冷气的动作都被强行憋了回去。
这等破坏力。
以经出了她们对武学的认知范畴。
“娘的。”
拓跋燕吞了口唾沫,粗鲁的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。
“这婆娘现在的战力。真是一骑绝尘。”
“老娘以后坚决不跟她过招了。这哪是切磋。这是找死。”
秦湘坐在土坑边上。
奇珍阁大掌柜现在一点都不觉得大腿上的伤口疼了。
她那双精打细算的眼睛里冒着幽幽的光,死死盯着冷月手里的那把血色长剑。
“大财了。”
秦湘嘴唇哆嗦着。
“这种级别的杀器。要是拿去仙界黑市上卖。底价至少得十条大型灵脉。”
她激动的拍着大腿。
“冷月。”
“这空手套白狼的买卖干得漂亮。”
“你这哪是亏本买卖。你这分明是点石成金的通天手段啊。妙极了。”
秦湘开始疯狂拨动手里那半块残破的金算盘。
“你现在的身价翻了一百倍。不过一码归一码。你之前欠奇珍阁的买剑钱。还得按月扣。”
龙清月站在一旁。
这位昭阳公主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大呼小叫。
她只是冷冷的看着冷月。
心底的忌惮以经升到了顶点。
众人的武力极境再次被打破。
这个原本只配藏在阴影里干脏活的杀手。现在以经拥有了掀翻整盘棋局的绝对实力。
如果冷月失控。在场没有一个人能挡得住她一剑。
龙清月下意识的看向蓝慕云。
她想知道这个把所有人当棋子的男人,面对一件可能反噬主人的级凶兵,会有什么反应。
蓝慕云还靠在叶冰裳背上。
他实在太虚弱了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极其欠揍。
没有丝毫忌惮。
只有一种黑心东家看到长工倒贴身家卖命干活的纯粹愉悦。
冷月提着血色长剑,转身,走到蓝慕云面前,没有单膝跪地,也没有说那些肉麻的效忠誓言。
她以经不需要那些繁文缛节了。
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,把剑尖垂向地面。
“公子。”
冷月开口,声音恢复了以前的冰冷,但少了几分暮气。
“差事办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