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羽那边被火力压制,无法提供狙击支援。”
“够了。”沈栀意从腿袋中取出液压钳,这是她坚持要带的装备之一,眼神里透着桀骜的光芒。
“赵凯、刘江,三十秒后突入。目标:指挥部内的通讯终端和指挥旗。今天必须把‘战鹰’的旗子拔下来!”
锈蚀的栅格在液压钳下出呻吟,当栅格脱落的那一刻,沈栀意如猎豹般跃出管道,就地翻滚。
指挥部内留守的两人尚未反应过来,她的训练匕已抵上一人颈侧。
同时一个扫堂腿放倒另一人,动作干净利落,一气呵成。
“你们阵亡了。”她的声音平静无波,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桀骜。
两人头盔亮起红灯,错愕地僵在原地。
沈栀意看都没看他们,径直冲向通讯台,一把扯下那面绣着战鹰徽章的蓝色旗帜。
只见她举起旗帜,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,眼底闪烁着自信的光芒。
随即沈栀意按下全域广播按钮,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整个矿区,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骄傲。
“‘戈壁狼’已完成斩。重复,‘战鹰’指挥部已被控制。”
矿区广场,晨光刺破晨雾。
此刻“戈壁狼”编队全员集结,原第一小队和第六小队的队员站在一起。
虽然他们个个都灰头土脸,作战服上满是煤尘和划痕,但每一双眼睛都亮得灼人。
王博和孙磊虽然早早“阵亡”,却挺胸站在队列里,脸上没有半分沮丧。
他们亲眼见证了这场以少胜多的反击,见证了自己队友的厉害。
严铁手持演练报告走上高台,那张惯常冷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只见他环视台下,目光在沈栀意和向羽身上停留了片刻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。
“用时两小时十七分,伤亡比例四比十一。”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,“‘戈壁狼’编队,胜。”
但没有震耳欲聋的欢呼声,这支刚磨合一个多月的跨军种队伍,只是齐刷刷地立正,胸膛起伏。
但每个人的眼神里都透着一股桀骜和自豪,那是属于胜利者的光芒。
但站在前排的袁野还是没忍住,龇牙咧嘴地碰了碰沈栀意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得意。
“沈妞妞,钻管道这招绝了!你咋知道那儿能通?简直是神来之笔!我就知道咱们俩配合,准没错!”
“猜的。”沈栀意难得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几分桀骜得意,目光却飘向队列另一侧的向羽。
他正低头检查狙击枪的膛线,左臂的绷带已经渗出血迹。
似乎是感应到她的注视,向羽抬起头,隔着一整个队列,朝她微微颔。
两个人眼神交汇的瞬间,千言万语都化作了默契。
那一刻,不需要任何言语。
严铁合上报告册转身走下高台,转身的瞬间,那张铁板似的脸上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。
而他身后,朝阳正完全跃出地平线,将整个戈壁矿区染成金色。
远处传来真正的狼嚎,不知是野狼,还是这片荒原在为新生的“狼群”而啸。
秦风走到沈栀意身边,递给她一瓶水,语气平静。
“严教官刚才看了三次表。我们比预期提前了四十三分钟。”
“那是因为‘战鹰’太依赖制高点优势了。”沈栀意拧开水瓶,喝了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桀骜。
“赵旭以为占了高地就能高枕无忧,殊不知,他的自负,就是他最大的弱点。”
她的目光却落在广场边缘,那里几名“战鹰”队员正默默收拾装备,队长赵旭独自站在矿堆上望着断崖方向,脸色铁青。
袁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撇了撇嘴,语气里满是张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