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更低了,几乎是在耳语,带着委屈巴巴的调子。
“弟子只是怕您累着,想好好服侍您,您若不喜欢,弟子不动便是。”
嘴上说着不动,停留在小腹附近的指尖却打着圈儿地摩挲着。
楚斯年呼吸乱了一瞬。
他想斥责,想推开这愈逾矩的孽徒,可身体却在暖融的池水与高的撩拨下诚实地放松,甚至隐隐生出一丝难以启齿的悸动。
封闭空间中蒸腾的热气与毫无遮掩的亲密,都在无声瓦解他的理智与防线。
谢应危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松动。
他不再等待,也不再伪装,抓住机会吻了上去。
楚斯年身体一僵,下意识想偏头躲开,双手抵上谢应危赤裸滚烫的胸膛。
可这个吻太过炽烈,太过熟悉,抵在胸膛的手,推拒的力道不知不觉间软了下去,最终变成无力的抓握。
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吻之下轰然崩塌。
他闭上眼,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,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激烈到近乎掠夺的吻,喉间溢出一点近似呜咽的鼻音。
氤氲的水汽似乎变得更浓,温度也节节攀升。
谢应危抱着他,猛地向后一倒!
“哗啦——!”
水花四溅。
两人一同沉入温暖的池水之中。
水面没过肩膀,只露出紧紧相贴的上半身和交织的长。
水下的世界光线朦胧,声音被阻隔,触感却更加敏锐清晰。
谢应危的吻并未因入水而停止,反而如同水草般缠绕得更加紧密。
他一手紧扣着楚斯年的后脑,另一只手在水下急切地摸索游走,抚过清瘦却柔韧的脊背。
楚斯年被吻得缺氧,意识模糊,只能本能地攀附着谢应危的肩膀,指尖深深掐入紧实的皮肉。
许久,谢应危终于放开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唇,却并未远离,而是顺着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吻了下去。
每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。
楚斯年仰着头,水汽濡湿了他的长,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肩颈,平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脆弱与情动。
谢应危呼吸粗重,赤眸在朦胧水光中亮得骇人,紧紧锁着眼前人迷蒙泛红的脸,只觉得一股更加凶猛的占有欲与爱怜冲上头顶。
水波随着动作剧烈荡漾。
赤眸深处是滚烫灼人的独占欲与深沉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