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斯年背靠池壁,浸泡在暖融的水中。
素日清冷紧绷的眉眼在水汽浸润下,难得舒展开来,显出一种卸下所有防备的松弛与倦怠。
粉白色的长被水浸湿,柔顺地贴在颈侧与光滑的肩背上,几缕丝黏在精致的锁骨处,随着水波轻轻晃动。
谢应危就跪坐在他身后,仅着那一身在雾气中更显朦胧诱惑的金色薄纱。
他手法熟稔地为楚斯年按揉着肩颈与手臂的穴位,力道不轻不重,恰到好处地驱散着疲惫,指尖偶尔状似无意地划过那些敏感的位置。
“师尊,这里可还酸?”
他凑到楚斯年耳边,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温热湿润的气息故意拂过微红的耳廓。
楚斯年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闭着眼,似乎颇为受用。
连日的劳心费力,在这般精心服侍下确实消散了大半。
见他放松,谢应危的胆子更大了些。
按揉的动作渐渐变了味道,不再局限于肩背,开始若有似无地向下游移。
指尖划过紧实的腰侧,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腰间细腻的肌肤。
同时,他借着变换姿势,身体有意无意地贴近楚斯年的后背。
胸膛隔着湿透的薄纱,几乎完全贴上光滑微凉的脊背,灼热的体温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。
金色薄纱下的身躯,在氤氲水汽与粼粼波光中,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蓄势待的力量与致命的诱惑。
宽阔的肩,窄瘦的腰,匀称修长的腿……
他不再掩饰,如同开屏的孔雀,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,肆无忌惮地展示在楚斯年面前。
尽管楚斯年闭着眼,但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。
他甚至故意探身向前,去取池边漂浮的玉壶,动作间,湿透的薄纱紧贴腰腹,勾勒出清晰的人鱼线与紧实的小腹,几乎毫无遮蔽作用。
起身时,水珠顺着绷紧的肌肉纹理滚落,在灵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带着一种野性又慵懒的吸引力。
“应危。”
楚斯年终于出声,声音带着水汽浸润后的微哑,却依旧能听出一丝警告。
他没有睁眼,但感知何等敏锐,谢应危那些小动作和刻意的展示,他岂会不知?
“弟子在呢。”
谢应危立刻应声,声音无辜极了,赤眸却亮得惊人。
他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。
一只手探入水中,指尖似有若无地撩过楚斯年紧实的小腹。
另一只手则撑在池壁,将楚斯年半圈在自己与池壁之间,形成一个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意味的姿势。
“师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