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种思量如同无形枷锁,将他心中那点蠢动的念想牢牢禁锢。
再等等吧。
至少要等谢应危再长大一些。
“师尊。”
谢应危重新抬起眼,脸上已经换上一副带着点撒娇又有点赖皮的笑容。
“弟子想要的奖励很简单……您抱抱我,好不好?就像我小时候练功累了,您偶尔会抱我回去那样。”
他说得自然,眼神期待,像极了渴求长辈关怀的大孩子。
楚斯年却听得眉头微蹙:
“胡闹。多大的人了还这般不像话。”
语气带着责备,却并无真正的怒意,更像是对顽童无理取闹的无奈。
“你如今已非稚子,怎能还如幼时一般?”
谢应危眼睛眨了眨,微微退后半步,不再是完全困住楚斯年的姿势,却依旧离得很近。
“师尊说的是。”
他语气轻快,甚至带着点调侃:
“是弟子僭越了。那师尊会像小时候那样罚我吗?”
他一边说着一边目光下移,落在楚斯年垂在身侧的手上。
然后,又缓缓移开,嘴角的笑意加深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勾人意味:
“用……您最喜欢用的方式?”
他刻意拍了拍自己的臀侧,动作随意,却让楚斯年瞬间明白他指的是什么。
小时候,谢应危顽劣闯祸,楚斯年确实没少用戒尺惩戒。
但那都是规训,是教导,是再正常不过的师徒相处。
可此刻,被谢应危用这样的姿态说出来,再结合他如今成年男子的身形,一切都变得不对劲起来。
楚斯年的耳根不受控制地微微泛起热意。
他明明记得,戒尺也打过手心,罚跪更是常事,怎么这孩子偏偏就记得这个了?
况且谢应危长大一些,身形抽高后,那般惩戒的方式便不再合宜。
他也确实很久很久,没有再那样罚过他了。
“休要胡言!”
楚斯年侧过脸,避开谢应危过于灼亮的视线,声音里难得带上一丝窘迫:
“如今岂可与幼时相比?若无他事便出去好生调息,莫要在此扰我清静。”
谢应危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,以及强作镇定却明显有些乱了方寸的模样,低低笑了两声。
师尊耳根红了。
真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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