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

九五小说网>运城系列3,案件大全集04 > 调查日记第3期上 新的争吵(第8页)

调查日记第3期上 新的争吵(第8页)

角落里的老人们听见“房屋出租”几个字,更是吓得往一起挤了挤,奶奶抓着爷爷的胳膊,声音颤:“没……没租过啊……谁会写这个……”

我正顺着砖缝往深处扒拉,指尖突然触到张软乎乎的纸片,抽出来一看,是张皱巴巴的便签纸,上面的字迹比之前那张更潦草,带着点咬牙切齿的火气。

“你们看这个。”我扬了扬手里的便签,声音沉了下来,“上面写着——‘你不要脸,凭什么把白衣女子杀死埋在院子里面,她可是邻居家的女儿啊!’”

王思宁立刻凑过来,眉头拧得更紧:“两张卡片了……这张像是在指责凶手?”何居然蹲在埋尸点旁,抬头看向民警:“你家邻居里,有没有谁家的女儿经常穿白衣服?”

民警脸色瞬间变了,嘴唇哆嗦着:“对门……对门老张家的女儿!前几天还来送过饺子,穿的就是白裙子,这两天没见着人,老张还问过我……”这话刚落,角落里的民警母亲突然“啊”了一声,抓着丈夫的手哭起来:“是……是小张姑娘?难怪这几天没见着……造孽啊!”爷爷拄着拐杖的手晃了晃,奶奶更是直接捂住了嘴,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掉。

骆小乙赶紧把便签装进新的证物袋,抬头看向我:“风生,这卡片不像是凶手留的,倒像是有人知道死者身份,还看见凶手埋尸了?”

我们跟着民警往对门跑,推开门的瞬间,所有人都懵了——老张正坐在客厅择菜,他身旁的椅子上,一个穿白裙子的姑娘正低头玩手机,不是别人,正是民警说的“失踪女儿”。

空气僵了两秒,民警先反应过来,快步上前,声音都有些颤:“老张,你女儿……没失踪?”老张愣了愣,抬头看向我们,又看了眼女儿,满脸疑惑:“失踪啥啊?前儿个她感冒,在家歇了两天,刚好转。”姑娘也抬起头,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这群穿勘查服的人,小声问:“叔,出啥事了?”

我们面面相觑,刚压下去的疑团又涌了上来。这时,骆小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点急促:“风生,你们快回来!我在死者身上摸到张纸!”我们立刻折回民警家院子,骆小乙正蹲在尸体旁,手里捏着张叠得整齐的纸,展开后,上面的字让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——“隔壁邻居家的院子里面埋着张桂花的死的真相。”

“张桂花?”民警猛地皱起眉,转头看向对门,“这不是老张他过世的老伴吗?三年前因病走的啊!”这话一出口,我心里咯噔一下,之前的两张卡片、活着的“白衣女子”、死者身上的纸条,还有三年前去世的张桂花……所有线索突然拧成了一团乱麻,原本指向“邻居女儿”的方向,瞬间拐向了更深处的过往。

我们还没从“张桂花是老张亡妻”的震惊里缓过来,刚跟着过来的老张听见“张桂花”三个字,脸色“唰”地就白了,猛地推开人群,转身就往自家院子冲——路过墙角时,他一把抄起靠在那儿的锄头,指节攥得白,脚步踉跄却又极快,嘴里还喃喃着: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
他女儿站在门口,看着父亲疯了似的举着锄头往院子里冲,整个人彻底懵了,脸上的茫然瞬间被惊恐取代。她张着嘴,半天没敢动,直到听见自家院子里传来“哐当”的锄地声,才猛地回过神,声音颤地追上去:“爸!爸你干啥啊!妈都走三年了,你挖啥啊!”

我们一行人赶紧跟过去,只见老张挥着锄头,一下下砸在院子中央的土地上,泥土飞溅,他额头青筋暴起,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掉,嘴里反复念叨:“真相……啥真相……当年明明说病死的……”他女儿拽着他的胳膊,哭着劝:“爸你别挖了!你吓到我了!有啥话咱跟警察同志说啊!”可老张像是没听见,只是红着眼,攥着锄头的手更狠了,锄地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
锄头“咚”地砸在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,老张动作一顿,颤抖着扒开浮土——一个褪色的蓝布包裹露了出来,边角都磨得起了毛。

他伸手把包裹拽出来,指尖颤地拆开,里面的东西让所有人都静了下来:一沓泛黄的照片,全是张桂花的,有年轻时的单人照,有和老张的合影,还有抱着刚满月女儿的全家福;照片下面,压着一封叠得整整齐齐的信,信封上歪歪扭扭写着“致老张”。

老张拿起照片的手僵在半空,整个人彻底懵了,眼神空洞地扫过一张张照片,半天没回过神。直到女儿哭着喊了声“爸”,他才猛地攥紧信封,指甲几乎嵌进纸里,哆哆嗦嗦地拆开。

信上的字写得很慢,墨迹时深时浅,他刚看了两行,呼吸就开始急促,眼泪“唰”地涌了出来。看到最后,他再也撑不住,蹲在地上,把信紧紧按在胸口,号啕大哭起来,哭声里满是悔恨和崩溃:“桂花……是我对不起你……我咋就没早点现啊……”肩膀剧烈地抖动着,手里的照片散落在泥土里,风一吹,轻轻晃着,像是在无声地回应这场迟来的恸哭。

他女儿蹲在旁边,看着地上的照片和父亲崩溃的样子,眼泪也掉了下来,却不敢再劝,只是小声地哭着,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母亲的照片,脸上满是茫然和无措。我们站在院门口,没人上前打扰,只看着老张的哭声渐渐低下去,变成压抑的呜咽,整个院子里,只剩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和那封摊开的信,静静躺着,诉说着被埋了三年的秘密。

老张的哭声还没歇,我蹲在包裹旁,无意间瞥见旁边的土坑边缘,泥土颜色比别处深些,伸手一扒,竟摸到一片冰凉的布料——再往下挖了几铲,一具被洗得白的尸体渐渐露了出来,身上的衣物早已褪色,却能看出是件老式的碎花褂子。

“大家小心,还有一具尸体。”我沉声开口,身后的人立刻围了过来,董玥董瑶迅拿出勘查工具。刚凑到院门口的张小姐,余光瞥见土坑里的尸体,脸色“唰”地变得惨白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猛地转身扶住墙,弯腰剧烈地呕吐起来,眼泪混着生理性的泪水往下掉,连话都说不出。

老张听到动静,猛地止住哭声,通红的眼睛看向土坑,踉跄着站起来,扶着锄头凑过去,盯着那具陌生的尸体,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满是茫然和惊恐:“这……这个是谁啊?不是桂花……这到底是谁啊?”他伸手想去碰,又猛地缩了回来,指尖抖,刚刚平复些的情绪又乱了,眼泪又涌了上来,“咋还有一具……桂花的信里没说啊……这到底是咋回事!”

骆小乙蹲在尸体旁,仔细检查着衣物和尸体状态,抬头对我摇头:“尸体保存得比之前那具好,洗过的痕迹很明显,不像意外死亡。”王思宁攥着笔记本,看向老张:“张叔,你认识这衣服吗?或者……三年前你老伴走后,附近有没有人失踪过?”老张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话,只是盯着尸体,眼神里的悲痛渐渐被更深的恐惧取代,整个人晃了晃,差点栽倒,幸好被身旁的民警扶住了。

张小姐扶着墙,好不容易止住呕吐,抬头瞥见土坑里尸体的碎花褂子,瞳孔猛地一缩,声音颤,带着不敢置信的恐惧:“这……这衣服是嘉敏的……是我的同学,陈嘉敏!”

这话像道惊雷,炸得院子里瞬间安静。老张猛地转头看向女儿,眼睛瞪得通红:“嘉敏?就是那年总来咱家写作业的那个姑娘?她……她不是早就搬去外地了吗?”

张小姐眼泪掉得更凶,扶着墙慢慢蹲下来,手指死死抠着砖缝:“是她……这衣服我记得,是她生日我送的……当年她说跟爸妈去外地,可后来我再也联系不上她……我还以为她只是不想跟我玩了……”她哽咽着,话都说不完整,“爸,妈走的那年,嘉敏也不见了……难道……难道她那时候就……”

我蹲下身,仔细看着尸体领口的磨损痕迹,又看了眼老张手里的信:“张叔,你老伴的信里,有没有提过‘陈嘉敏’这个名字?”老张慌忙低头翻找那封信,手抖得连信纸都抓不住,看了半天,茫然地摇头:“没有……信里只说她对不起我,没提任何人……咋会是嘉敏啊……桂花跟嘉敏能有啥关系……”

王思宁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下“陈嘉敏”三个字,抬头看向张小姐:“你最后见陈嘉敏是什么时候?她当时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,或者提到你母亲?”张小姐咬着唇,努力回忆着,眼泪还在掉:“就是我妈走后没多久……她来家里安慰我,说……说我妈走得有点奇怪,还问我家院子里最近有没有挖过土……我那时候难过,没当回事……”

这话一出,我心里猛地一沉——三年前张桂花的死、失踪的陈嘉敏、两具尸体、三张小纸条……所有看似零散的线索,终于开始往“三年前”那个时间点,慢慢靠拢。

骆小乙正蹲在陈嘉敏尸体旁检查指缝,指尖突然触到尸体衣兜里一张硬挺的纸,抽出来一看,眉头瞬间皱紧——那纸不是随意塞的,像是特意折叠过,边角压得平整,最顶上一行字,竟写着他的名字。

“这纸……是写给我的。”他声音沉得反常,抬头看向我们时,眼里满是诧异。我们瞬间懵了,齐刷刷围过去,凑着光看清内容,所有人都僵在原地——纸上的字迹尖锐刺眼,和之前几张卡片的潦草不同,带着种偏执的狠劲:“你不要脸,必须和我结婚,林晓表妹林梓敏。”

“林梓敏?”王思宁下意识念出名字,转头看向骆小乙,“老骆,你认识?这跟张桂花、陈嘉敏一点关系都没有啊!”

骆小乙捏着纸的指节泛白,脸色比刚才更沉,沉默了几秒才开口,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:“林晓是我前同事,三年前辞职了……林梓敏是她表妹,之前追过我,我明确拒绝过,后来就没联系了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扫过纸上的字,又看向两具尸体,“她怎么会把这个塞在陈嘉敏身上?她跟这案子到底有啥关系?”

张小姐听得一头雾水,扶着父亲的胳膊,小声问:“这……这是啥意思啊?怎么突然扯到别人身上了?”老张也愣着,手里还攥着张桂花的信,茫然地看着我们:“警察同志,这姑娘的字……跟之前卡片上的不一样啊,咋还冒出来个要结婚的?”

我盯着那张纸,心里的疑团又多了一层——原本以为线索都指向三年前张桂花的死,结果突然冒出来一封写给骆小乙的逼婚信,写信人还是他前同事的表妹。这林梓敏,是死者?是凶手?还是藏在暗处的第三人?好好的命案,怎么突然拐到了骆小乙的私人恩怨上,我们几个面面相觑,之前好不容易理清的头绪,瞬间又乱成了一团麻。

王思宁攥着笔记本,笔尖悬在纸上没落下,看了眼院里两具尸体,又扫过骆小乙手里的逼婚信,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:“接下来如何?线索突然断了,还冒出来个林梓敏,跟之前的事完全搭不上边。”

我盯着那封信上“林晓表妹”四个字,又抬头看向院门外连绵的阴云,深吸了口气:“我觉得接下来的一下午的时间可能特别的——要么,能揪出林梓敏这条线的尾巴,要么,就得把三年前的事,再翻出来揉碎了查。”

骆小乙将信纸叠好塞进证物袋,脸色依旧沉着:“我先联系局里查林梓敏的下落,三年前林晓辞职后,她就没了登记信息,得调老档案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我,“你们留在这里,再问问张叔和张小姐,有没有听过‘林晓’或者‘林梓敏’的名字,重点查三年前,有没有陌生女人来过院子。”

“我跟你一起查林梓敏。”董玥突然开口,举了举手里的勘查箱,“这信上除了字迹,说不定还有指纹,我先回去做比对,能更快锁定人。”董瑶点点头,接过话:“那我留下帮王思宁记录,张小姐刚想起三年前的细节,说不定还能回忆起更多。”

老张站在一旁,听得云里雾里,却也攥紧了拳头:“警察同志,你们要查啥尽管问,只要能弄清桂花和嘉敏的事,我啥都记得!就是……这林梓敏,真能跟她俩的死有关?”

我拍了拍老张的胳膊,目光落在那封逼婚信上,心里隐隐有种预感:“不好说,但这信特意塞在陈嘉敏身上,绝不是巧合。林梓敏敢把信写给老骆,还提‘必须结婚’,说明她要么跟老骆的过去有关,要么……是想用这封信,把我们的注意力从‘三年前’引开。”

话刚落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民警跑进来,手里攥着个牛皮纸袋:“李队,局里刚收到匿名邮件,说跟张桂花案有关,附件里的照片……是三年前老骆和林晓、林梓敏的合照!”

我们几个瞬间愣住——原本以为只是意外冒出的私人恩怨,竟真的跟三年前的时间点,扯上了勾连。这一下午,恐怕要比我们预想的,还要凶险得多。

【调查日记第3期(上),完】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