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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查日记第3期上 新的争吵(第7页)

我看着她被警员按住还在嘶吼犟嘴,气得额角青筋直跳,冲她吼道:“行了!你还要干什么啊!都被按住了还敢犟嘴?!”

“不管你是教官还是什么职业,先学会做个好人吧!一天到晚觉得自己了不起,眼里就没别人是吧?”我指着她,语气又急又狠,“别总想着否定这个、指责那个,你先搞清楚自己在狗叫什么!懂不懂什么叫人话,什么叫规矩!”

林晓被我骂得浑身一震,挣扎的动作猛地顿住,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的疯狂瞬间褪成了懵——显然没料到我会骂得这么不留情面,连“狗叫”都撂了出来。可这懵神的劲儿刚过,她就跟炸了毛的疯狗似的,拼命扭着身子尖叫:“我没犟嘴!我就是好人!凭什么说我狗叫!”她对着警员又抓又咬,声音嘶哑得变了调:“我了不起怎么了!你们就是不如我!否定你们怎么了!何风生你有本事杀了我,不然我就闹到天翻地覆,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scI是怎么欺负好人的!”

我看着她又抓又咬、疯疯癫癫的模样,彻底没了跟她掰扯的耐心,冷笑一声转头对鲁所长说:“行了,别跟她耗了,从头到尾就是个戏精女——自己演着深情戏,还逼所有人陪她搭台,不配合就撒泼,没劲透了。”

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林晓的伪装。她挣扎的动作猛地停了,眼神里的疯狂瞬间碎成了懵,僵了两秒后,突然爆出更凄厉的尖叫:“戏精?我是戏精?!”她拼尽全力挣脱警员的手,疯了似的往我身上扑,“我掏心掏肺喜欢何同乐,为了进scI拼尽全力,你们凭什么说我是戏精!”见扑不到我,她又转头砸桌上的文件,边砸边哭嚎:“我不是戏精!你们才是骗子!何风生是骗子!鲁所长是骗子!所有人都在骗我!我偏要演,演到你们信,演到何同乐来见我为止!”

我看着她砸文件的疯魔样子,最后一点耐心也磨没了,冲她吼得干脆利落:“行了!别在这儿耍疯卖傻了,干什么啊!赶紧走,要么跟你爸回家,要么跟警员走,别在这儿耽误我们查案!”

这话一落,林晓砸文件的手顿在半空,转头瞪着我,眼睛里又红又肿,满是不敢置信的疯劲:“我不走!凭什么让我走!这是scI,也有我的份!”她往门口堵,张开胳膊跟拦路石似的,“要走也是你们走!女尸案不查,何同乐不出来,我死也不走!”说着又要往地上坐,却被早有准备的警员一把架住胳膊,她蹬着腿尖叫:“放开我!何风生你混蛋!我不走!我还要闹,闹到你们服为止!”

我看着她被架着还在蹬腿叫嚣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决绝:“行了!scI没你这份‘闹出来的份’,何同乐明明白白拒绝你多少次了,还要怎样啊?!”

这话像把尖刀直接扎进了她的死穴,林晓挣扎的动作猛地僵住,张着嘴半天不出声,眼里的疯劲瞬间被一种破碎的懵取代——她大概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直白地、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“何同乐拒绝她”这件事摆上台面。但也就两秒,这懵就炸成了更凶的疯癫,她拼了命地扭着身子,眼泪混着唾沫星子往外喷:“他没有!何同乐没有拒绝我!是你们骗我,是你们拦着他见我!”她盯着我,声音嘶哑得像破锣:“我不信!除非他亲口跟我说,不然我就不走!你们放开我,我要去找他!我要让他说清楚——他没有拒绝我!”

林父终于按捺不住怒火,铁青着脸冲上去,一把拽住女儿的胳膊,咬牙低吼:“丢人现眼的东西!跟我走!”

林晓被拽得一个趔趄,却突然跟疯了似的反手抓住门框,指节攥得白,整个人死钉在原地不撒手。她不喊也不叫,只梗着脖子瞪着我,眼睛里又红又肿,泪水砸在地上,却偏偏咬着牙不肯出一点声音——那模样,像头被逼到绝境、却还在死死攥着最后一点执念不肯放的小兽。

林父气得手都在抖,狠狠拽了她两下,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:“松手!你还要在这儿丢多少脸!”可林晓抓得更紧,指节泛白,泪水越流越凶,却依旧一言不,只是那双盯着我的眼睛,写满了不肯认输的疯劲和破碎的不甘。

我看着她攥着门框死不撒手的模样,语气里没了怒火,只剩点破窗纸似的无奈:“行了,你自己摸着良心说,你觉得自己和别的姑娘一样吗?根本不一样啊!”我往前半步,声音沉了沉,“一上来就大喊大叫、撒泼耍疯,能让何同乐回头?能让案子有进展?有什么用啊!”

这话刚落,林晓抓着门框的手几不可查地松了松,肩膀猛地垮了一下。她还是没说话,只是埋着头,原本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垂了下去,泪水砸在门框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——方才那股子疯劲像是被抽走了大半,只剩点虚浮的倔强,撑着她不肯松开门框。

我话音刚落,林晓整个人都懵了,抓着门框的手彻底松了劲,身子晃了晃,眼神空茫地看着我,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信。愣了足足三秒,她突然哑着嗓子开口,语气没了之前的疯癫,只剩细碎的、带着哭腔的质问:“不一样……哪里不一样啊?”她往前挪了半步,泪水糊了满脸,“我只是想让他看见我……大喊大叫没用,那我要怎么做才有用?”她盯着我,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你告诉我啊,怎么做,他才会不拒绝我?怎么做,我才算和别人一样?”

我看着她满脸泪痕、抓着我话茬追问的样子,语气里带着点戳破真相的疲惫:“你明明心里比谁都清楚,何同乐早就拒绝你了,一次又一次,你还攥着不放、不肯放弃,图什么啊?”

这话像根细针,轻轻一扎就破了她最后一点虚撑的劲。林晓张了张嘴,却没出声音,原本空茫的眼神瞬间聚了焦,里面翻涌着委屈和不甘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她晃了晃身子,下意识想再抓门框,手伸到半空又僵住,最后只是攥紧了衣角,哑着嗓子重复:“我……我就是不甘心……他明明之前对我笑过的……”

我越说越气,声音里都带了点咬牙切齿的狠劲:“笑?他对你笑过两次,你就觉得天大的恩情了,好意思吗?”我指着她,字字戳得又快又准,“何同乐和何同祥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!你非要插进去横搅,把他俩逼得连面都不敢见,你觉得自己了不起啊?拆散他们有什么用!”

“你一个三年的高中同学,跟人家一路长大的兄弟比?配吗?”最后那句我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你总觉得自己特别、自己了不起,非要占着不属于你的东西不撒手,简直不要脸啊!”

这话像把重锤,狠狠砸在林晓心上。她猛地往后缩了一步,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着,眼泪“唰”地一下涌得更凶,却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完整,只能含混地呜咽: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我不是要拆散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只剩细碎的哭声,整个人都蔫了下去,再没了之前半点撒泼的力气。

我看着她蔫头耷脑、只会哭的样子,语气里的火气又窜了上来,连问三声,字字都带着压不住的强势:“行了!你还觉得自己了不起啊?就算何同乐点头同意了,他哥何同祥能同意吗?我们scI调查团全体成员能同意吗?”

我往前逼近一步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:“不同意!你真当自己是谁,觉得自己了不起啊?何同乐的背后站着的是我们所有人,是整个scI!你想动他,先问问我们同不同意——你还觉得自己了不起啊!”

这话像道惊雷劈在林晓头上,她猛地抬起头,脸上满是惊恐和无措,哭声戛然而止。原本攥着衣角的手死死绞在一起,嘴唇哆嗦着,眼里的不甘彻底被恐慌取代,整个人往后缩了缩,连跟我对视的勇气都没了。

我懒得再跟她掰扯,语气冷得像冰,挥了挥手,带着最后通牒的强硬:“别在这儿耗着了,赶紧走!何同乐的事、案子的事,都跟你没关系,别在这儿打扰我们去查案!”

林父见状,立刻上前一步,不等她反应就拽住了她的手腕,这次她没再挣扎,只是浑身僵,眼神空洞地盯着scI办公室的地板。被父亲拖着往外走时,她脚步虚浮,像个没了魂的木偶,连眼泪都忘了掉,只有被拽紧的手腕,悄悄泛红——再没了之前半点要“闹到服为止”的疯劲,只剩被碾碎的狼狈。

刚被她爸拽着走出两步,我的话像根火星子,瞬间点燃了她憋在心底的所有情绪。林晓猛地回过神,之前的空洞和狼狈全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炸了毛似的暴怒——她一把甩开父亲的手,转身就往回冲,指着我尖叫,声音劈得又尖又破:“我不走!凭什么说跟我没关系!案子是何同乐的事,就是我的事!”

她疯了似的往办公桌前扑,桌上的文件又被她扫落在地,眼泪混着怒火往外喷:“你们凭什么赶我走!查案了不起啊?我偏不!我就要在这儿待着,就要打扰你们!”林父慌忙去拉,却被她狠狠推了个趔趄,她红着眼瞪着满屋子的人,像头被逼急了的困兽:“谁也别想让我走!你们不让我见何同乐,我就闹到你们查不了案!我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!”

我看着她疯砸文件的样子,忍无可忍地拔高声音,字字清晰地砸过去:“行了!别在这儿胡搅蛮缠了!我们要去查的是一具女尸的命案,跟何同乐半毛钱关系没有!”

我指着她,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烦躁:“我哥何同乐早跟这案子撇清关系了,是你自己非要把他扯进来,硬揪着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事闹,有什么用啊?除了耽误我们查案,你还能做成什么!”

这话像盆冰水,瞬间浇在了她的怒火上。林晓挥着文件的手猛地停在半空,脸上的暴怒僵住,眼神里的疯劲一点点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懵——她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,似乎才刚反应过来,自己闹了半天,缠的根本不是案子的核心,只是自己臆想里的“何同乐”。

我盯着她僵在半空的手,语气里没了怒火,只剩点破真相的无奈与直白:“你自己好好想想,满脑子里面装的除了我哥何同乐,还有别的吗?”

这话一落,林晓整个人都定住了,挥着文件的胳膊“咚”地垂了下去,文件散了一地。她怔怔地看着我,眼里的懵劲越来越重,像是第一次被人戳穿心底那点翻来覆去的执念——眼泪又涌了上来,这次却没了之前的暴怒,只剩点无措的慌乱,她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半天挤不出一个字,最后只是攥紧了拳头,肩膀控制不住地抖。

我看着她攥紧拳头、浑身抖的样子,语气冷得像淬了冰,一字一句戳破她最后的伪装:“你搞搞清楚,你不是我们scI调查局的调查员,没资格插手案子;更不是何同乐的什么‘妻子’,连他的朋友都算不上。”

这话像把刀,直接割破了她死死抱着的幻想。林晓猛地抬头,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哆嗦着,眼里的无措瞬间被崩溃取代。她往后退了两步,撞在门框上,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却顾不上疼,只是摇着头,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我只是……”话没说完,就被汹涌的哭声堵了回去,之前那点虚撑的气势,彻底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
我看着她撞在门框上、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,语气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,却字字扎心:“你于他而言,从来都不是什么特别的人,就是他人生里,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客而已。”

这话一出口,林晓的哭声骤然停了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顺着门框慢慢滑坐在地。她低着头,长遮住了脸,只有肩膀在剧烈地颤抖,半天没出一点声音——方才所有的暴怒、不甘、崩溃,仿佛都被这一句“过客”彻底碾碎,只剩一片死寂的绝望。

那声“过客”像最后一根稻草,林晓坐在地上僵了几秒,突然猛地站起身,没再哭,也没再闹,只是眼神空洞地抹了把脸,转身就往外走——脚步虚浮,却走得极快,连头都没回。林父叹了口气,冲我们递了个抱歉的眼神,快步追了上去,楼道里的脚步声很快就远了。

办公室里终于静下来,董叔弯腰收拾起散落的文件,没多言语,径直走回了他的技术岗;赵嫂也拍了拍衣角,念叨着“总算清净了”,拎着菜篮子往门口走,说是要赶回家给孩子做饭。

我转头看向身后的人,清了清嗓子:“行了,别耽误时间。”王思宁立刻递来案卷,何居然扛起勘查箱,骆小乙攥着笔录本,韩亮韩轩兄弟俩抬着工具箱,董玥董瑶姐妹俩拿着证物袋,赵彤丽赵彤橘也拎好了各自的装备。一行人跟在民警身后,脚步整齐地出了scI大门,朝着民警家的方向走去——那具女尸还在等着我们,所有的杂乱都该告一段落,现在,该查案了。

我们跟着民警刚踏进他家客厅,就看见角落里缩着几个人——民警的父母攥着对方的手,脸色白,嘴唇都在哆嗦;爷爷拄着拐杖站在一旁,原本挺直的背驼了些,眼神里满是惊惶,奶奶则靠在爷爷肩上,双手合十,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,整个人都在微微抖。

看见我们一行人穿着勘查服、扛着工具箱进来,老人们吓得又往墙角缩了缩,目光死死盯着民警,又飞快地扫过我们,带着怯意和无措。民警叹了口气,放缓声音对他们说:“爸、妈,爷爷奶奶,这是scI的同志,来查案子的,没事,你们别怕。”可这话没怎么管用,老人们还是没敢动,只是看着我们的眼神里,又多了几分紧张,连呼吸都放轻了,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,安安静静地缩在角落,不敢出声。

我蹲在院子里刚拨开半丛杂草,看着土里露出的衣角,眉头拧成一团,忍不住出声:“这凶手也太胆大了,为什么偏偏把尸体埋在民警家的院子里?”

话音刚落,王思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点凝重:“风生,你过来看看。”我回头,见他蹲在屋檐下,手里捏着张泛黄的硬纸卡片,指尖指着背面,“我在埋尸点旁边的砖缝里摸出来的,背面写着字——‘你死了,房屋出租’。”

我几步走过去,凑着光看清了那行字,字迹歪歪扭扭,墨色还带着点晕染,不像是认真写的,倒像是急着留下什么。旁边的何居然凑过来扫了一眼,皱着眉:“‘你死了’?是说死者,还是说这房子的主人?”王思宁把卡片装进证物袋,抬头看向民警:“你家最近有出租房屋的打算?或者……得罪过什么人?”民警脸色一沉,摇了摇头:“没有啊,这房子是老宅子,一家人住了几十年,从没对外租过,也没跟谁结过这么大的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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