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气又笑,语气满是嘲讽:“女人迟早要嫁人,但凭什么这么快!兰萍才十七,离成年还有一年,你就急着把她塞进婚姻,开的是人生加器?”
我指着柳兰萍,声音沉下来:“她的人生不该是你按快进键的剧本,读书、考学、看世界,这些路一步都不能少——你直接跳过她所有青春,逼她直奔‘嫁人’,这是偷她人生,毁她未来!”
柳兰岭被“加器”“偷人生”戳得一哆嗦,刚缓的神又懵了,张着嘴看着我,困惑更深:“我就是怕她以后嫁不好……早点定下来不是更稳妥?怎么就成开加器了……女孩子家早点成家有什么不好?”
我胸腔里的火又窜上来,声音陡然拔高:“行了!你能不能别自说自话!兰萍的父母还没说话,轮得到你一个姑姑跳出来做主?好好的女儿,就因为你的封建执念,要被亲家人毁掉,除了让她恨你一辈子、让柳家蒙羞,还有什么用!”
我指着柳志国,语气更沉:“还有柳伍,他是二十四岁的成年人,凭什么人生要停在你手上,被你捆着按剧本活?你以为在掌舵,其实是把他们往沟里带!”
“兰萍父母舍不得逼女儿,柳伍爸妈尊重儿子选择,就你拿着‘亲人’的名头,干着最自私的事——你到底有没有心!”
我的话层层剥开她的伪装,柳兰岭晃了晃,抓着衣角的手攥得指节泛白,执拗崩塌,只剩被问住的茫然——她从未想过,自己的“操心”在别人眼里是“自私”“毁人”。
静了好一会儿,她抬起头,声音带哭腔,像找不到方向的孩子:“我是她亲姑姑啊,兰萍爸妈性子软,我替他们拿主意,怎么就成多管闲事了?难道看着她以后嫁错人才对?”
她脚步虚浮往前挪,哽咽着追问:“柳伍二十四了还不结婚,我替他着急想让他稳定,怎么就成捆着他了?成年人就不能听长辈劝了?我到底哪里做错了,你们都这么说我……”
眼泪掉下来,声音越来越小,没了蛮横,只剩委屈和困惑:“我以为亲人就是要互相管着、帮衬着……我没想毁他们,就是怕他们走弯路……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在害他们,凭什么啊……”
我语气没了暴怒,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强硬:“凭什么?就凭我们是柳伍的婆家人,这门亲,我们不同意!”
这话像惊雷,炸得柳兰岭瞬间止哭,眼泪还挂在脸上,整个人彻底懵了——她盯着我,半天没反应过来“婆家人”的意思,显然没料到柳伍早已心有所属。
静了几秒,她猛地回过神,委屈被震惊和不甘冲散:“你说什么?婆家人?柳伍什么时候有对象了?我怎么不知道!你们是谁家的?凭什么替他做主不同意?我是他亲姑姑,他的婚事轮得到你们外人插嘴?”
她往前冲两步,声音又尖了,却没了底气,只剩被打乱计划的慌乱:“不可能!柳伍从没说过有对象!你们肯定是骗我的,为了拆我安排的婚事编的瞎话!我不信!你们到底是谁?”
我往前站一步,声音掷地有声:“他没对象,但有我们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!没有对象,我们scI的兄弟,就是他的‘婆家人’!”
我指着身后围过来的scI同事,语气不容置疑:“柳伍早不是只属于柳家的小子了,他是scI的人,属于scI这个大家庭!你真觉得能随便抓个女的逼他结婚?按你意思,二十岁姑娘也能硬塞给五十岁大叔?这不就是狗血剧情!”
“你看清楚!”我抬手指墙上“scI调查局”的牌子,声音陡然拔高,“这里是查案追凶的严肃地方,不是你撒泼胡闹的搞笑片场!是讲证据、讲法理的悬疑剧场,不是你搞封建联姻的宠爱剧场!柳伍的人生,轮不到你用‘狗血剧本’写!”
我的话砸得柳兰岭浑身一震,她僵在原地,直勾勾盯着牌子,眼泪还挂着,彻底懵了——“兄弟是婆家人”“scI大家庭”“狗血剧情”,这些话她一句没听过,更没想过柳伍的“家”早已不是柳家。
静了片刻,她缓缓抬手,指着我身后的同事,声音颤,满是茫然:“兄弟就是婆家人?这是什么道理?哪有男的当婆家人的?scI是啥大家庭,能比亲姑姑还管用?”
她脚步虚浮往前凑:“二十岁跟五十岁能一样吗?兰萍跟柳伍差不了几岁,怎么就成狗血剧情了?这里是悬疑剧场,就不能管自家侄子婚事了?我让他娶知根知底的,怎么就成胡闹了?”
声音又有点拔高,却没了蛮横,只剩被颠覆认知的慌乱:“柳伍是scI的人,就不是柳家的人了?我是他亲姑姑,难道还比不上你们外人?你们凭什么拦着我,说我写狗血剧本啊……”
我最后一点耐心也磨没了,往前一步,声音又硬又冷:“行了!先管好你自己!自家日子过得一地鸡毛,凭什么天天盯着别人生活指手画脚?凭什么!”
“你自己日子没过明白,对孩子教育一塌糊涂,倒有闲心管柳伍婚事、兰萍前程——你算哪门子‘长辈’?不过是拿着‘亲人’幌子,把自己的失败和执念,强塞给别人罢了!”
我指着她,语气满是嘲讽:“柳伍的人生他自己走,兰萍的路她自己选,轮不到你这个连自家生活都管不好的人,来当‘人生导师’!”
柳兰岭被“自家日子一地鸡毛”戳中痛处,慌乱僵住,张着嘴,困惑变成被说中心事的难堪,又一次懵了——从没被人如此直白揭穿“自身难保还多管闲事”的事实。
愣了几秒,她猛地回过神,脸色涨红,声音却没了底气,带着气急败坏的辩解:“我自家日子怎么了?过得好不好跟管柳伍的事有什么关系?我是他姑姑,就算过得不好,也能劝他走正路啊!凭什么说我是把执念塞给他?我是为他好!”
她往前挪,语气满是不甘:“我怎么就管不好自己生活了?我只是想让家里人都好好的,这也错了?你们凭什么因为这个,不让我管柳伍的事……”
我火气“噌”地上来,指着她鼻子,声音又急又响:“行了!别自欺欺人了!你根本不是‘为他好’,就是控制欲太强,见不得别人不听你的!”
“柳伍有正经工作,和柳曜、柳琛、柳璋在scI并肩做事,日子过得好好的,你非要跳出来拆散我们,把他从scI拽走,凭什么!”我越说越气,语气满是护犊子的强硬,“柳伍不是傻子!他有脑子、有主见,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?你简直不要脸,总觉得自己最能耐,所有人都得听你的!”
我往后退半步,示意同事往前站,声音掷地有声:“我们scI的人,从来一条心!这门亲,我们不同意就是不同意,你再闹也没用!跟你这种讲不通的人掰扯,简直无语到头了!”
我的话砸得柳兰岭晃了晃,她盯着站成一排的scI众人,不甘和慌乱散了,只剩被戳穿“控制欲”的茫然——“控制欲强”“拆散scI”“柳伍不是傻子”,每一句都扎破她的“长辈”架子。
静了三秒,她缓缓抬手,指尖抖,声音虚浮:“我控制欲强?我只是想让柳伍稳定,怎么就成控制他了?柳曜他们不也是柳家人吗?我让柳伍结婚,怎么就成拆散你们scI了?”
她往前凑,语气满是困惑和慌:“柳伍不是傻子我知道!可他年轻容易走弯路,我这个当姑姑的劝他,怎么就成指手画脚了?你们scI不同意凭什么作数?我是他亲姑姑,我的话难道还比不上你们外人?”
声音又有点拔高,却没了底气,像抓最后一根稻草:“我没觉得自己了不起,就是怕他吃亏!你们怎么说我拆散scI?柳伍结婚就不能在scI工作了?你们凭什么都跟我作对啊……”
我语气满是不耐烦:“行了!柳伍、柳曜、柳琛、柳璋四个,各自父母都没出来操心婚事,没觉得他们日子不好,你一个旁支姑姑,瞎操心啥!”
这话像冷水浇在她头上,她张着嘴,急切瞬间僵住,彻底懵了——从没反过来想过,四个孩子的亲生父母都没意见,自己的“操心”从根上就是多余的。
静了片刻,她缓缓低头又猛地抬头,眼神避开scI众人,直直看向我,声音莫名尖锐,提出无关柳伍的问题:“他们父母不操心是失职!何风生,你凭什么一次次拦着我?你又不是柳家人,也不是他们父母,一个外人天天掺合柳家的事,你图什么?”
她往前逼一步,语气满是刨根问底的执拗:“你口口声声说scI是大家庭,你跟柳伍到底什么关系?非亲非故,犯得着为了他们跟我这个亲姑姑撕破脸?你是不是收了柳伍好处,才这么帮着他跟我作对?”
我眼神一冷,语气毫不退让:“柳伍是我的初中同学,一起长大的兄弟,怎么了?这就轮不到我护着他了?”
“别装糊涂!他们四个十二年前就是scI正式调查员,吃这碗饭、守这片责,早不是你眼里没长大的孩子!”我往前半步,声音满是沉怒,“你觉得自己厉害,说说看,他们当惩恶扬善的调查员,哪里不好了?非要觉得你能给他们安排更好的生活,凭什么!”
“他们在scI破案救人,活得有骨气、有价值,用得着你跳出来,把他们拽进‘结婚生子’的小圈子?你所谓的‘给他们生活’,不过是想把他们变成你能掌控的傀儡——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!”
柳兰岭被“初中同学”“十二年前是调查员”砸得一懵,对着我的锐气泄了大半,眼神里的执拗变成茫然——从不知道柳伍和我的渊源,更没想过四个孩子在scI已扎根这么久。
愣了好一会儿,她找回声音,却没了尖锐,带着被打乱节奏的慌乱:“初中同学?你们认识这么久?十二年前他们才多大,怎么能当调查员?scI到底是做什么的,比结婚成家还重要?”
她往前挪,语气多了几分好奇,追问无关柳伍的事:“还有你,何风生,你也是scI的人?你们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当调查员,到底图个啥?就为了跟我作对,不让我管柳伍的事?”
我语气添了冷冽锋芒,字字掷地:“你以为柳家四兄弟是普通家庭?柳曜他爸是溪口镇柳溪路派出所所长,柳琛他爸是副所长,剩下两个的父亲也是所里老骨干——他们是警察的儿子,跟我一样,骨子里带着对这份职业的念想,你觉得凭‘亲姑姑’的名头,能把他们的根拔了?”
“你整天喊着为他们好,连他们父辈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,连他们骨子里的骄傲都不懂,还好意思说‘操心’?”我往前一步,眼神像刀子剜她,“我们护着柳伍,不只是兄弟情,更因为懂——这份调查员工作,是他们对父辈的传承,比结婚成家更重的责任,你没资格毁!”
柳兰岭被“所长”“副所长”“警察的儿子”砸得浑身一震,彻底懵了,虚浮变成无措,抓着衣角的手都在抖——到此刻才明白,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“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”,而是一群和“责任”“规矩”绑在一起的人,连柳家四兄弟都不是她能拿捏的普通侄子。
静得落针可闻,过了好一会儿,她抬起头,声音没了半分蛮横,只剩被打乱认知的茫然,颤着声音问:“柳曜他爸是所长?柳琛他爸是副所长?他们怎么从没跟我说过?柳家啥时候出了这么多警察?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……”
她脚步虚浮往前凑,语气满是难以置信的混乱:“他们当scI调查员是早就定好的?不是一时兴起?连他们爸妈都支持这个,不支持我安排的婚事?我这到底是捅了个什么圈子啊……”